随即他想到温情现在在将军府,便想起顾惊澜她们擅自去裴府的事,一张俊脸表情顿时凝重起来。
“我听十一说你们去裴府假传圣旨了?”
顾惊澜:。。。。。。
她就知道躲不过这一劫。
顿了顿,她耐心解释她们可没假传圣旨,只是她与温情两个人扮成仵作去裴府验尸而已。
是那齐王自己跑过来找麻烦的。
“而且我们也并非一无所获。”趁机会,她连忙告诉萧凌夜温情发现的那种毒。
谁料,萧凌夜根本不在意这毒是什么。
他紧盯着滔滔不绝的顾惊澜,再次忍不住抓住她的手。
“齐王,他在裴府可有为难你们?”
他问这话时脸色并不好看。
顾惊澜呆了呆,忘记要挣脱开萧凌夜的碰触,竟就这么让他继续握住了自己的手。
“他要为难我的借口有很多,但是本事有待提升。”
她开口说着,像故意讽刺调侃似的。
萧凌夜不禁松口气的同时,还被她这有趣的话给逗得轻轻笑了一下。
他就知道没几个人是小丫头的对手。
不过他还是有点生气这丫头又不听他的劝阻,非要把自己扯进这些糟心的事情里面。
骂的话又有点舍不得,打就更加不妥了。
他只得语重心长说了好久下不为例。
顾惊澜敷衍应付着,每次都是应下来,然后坚决不改。
翌日一早,群臣上早朝,看到萧凌夜神色淡然出现,群臣皆惊。
圣上这是撤除战王殿下的禁足令了吗?
“圣上,既然战王殿下在此,请容臣问一问殿下几句话。”突然,一个大臣不卑不亢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