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炫将目光从她湿润的唇角移开,声音略有些沉,“太妃这个时辰应是睡了,你明日再去回话。”
闻言,秦之颜将汤勺放下,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陈老夫人给的项链。
“这是陈家老夫人赠我的,说是先太后所赐,臣妾拒绝之后被她硬塞在手里,此物如何处理?”
她需要问问墨寒炫对于朝臣内眷之间互有联系的态度。
墨寒炫看着那串项链,片刻后道,“既然送你了,那便留着吧。”
“留着?”秦之颜有些猜不准,“陈长河是言官,此举是否有结交之意,若臣妾处理不好会不会。。。。。。”
“若陈长河真的有意与本王结交,那也是他该当面与本王说的事情,与你一个内宅妇人有何干系?”
这话他说得并不好听。
可秦之颜的心却定了下来,有些发胀发暖。
一个男人愿意挡在你的前面遮风避雨,即便不做夫妻,也可做知己好友。
“多谢王爷体恤。”
墨寒炫略有嫌弃的扫了她一眼。
“王妃想多了,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你不必等我。”
他说完起身,走到门口似有不经意回头。
“对了,秦政利用梧桐街商铺走银的事情,本王已经查明,不日将会公之于众,你可还有话说?”
秦之颜将项链轻轻放好,站起来冲着墨寒炫福身一礼。
“王爷忘了吗?臣妾已是离家女。”
墨寒炫的眸子闪了闪,没再说什么匆匆走了。
烛火中,秦之颜缓缓抬起头,看着外面星辰遍布的天空,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秦政走银一事会牵扯到皇子身上,如今大峪国使团还在,墨寒炫绝对不会在大峪国人面前揭露云国内乱的真面目,平白让人看了笑话去。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在试探她。
第二日辰时,京兆府尹吕青亲临侯府后院,见到了正准备去书斋温书的顾彦昭。
“顾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顾彦昭摒弃了小厮,冲着吕青拱手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