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辈分,虽然墨寒炫是堂兄,可若论品级,郡王又哪里比得上真正的皇子。
将香瓜丢开,她扶着秋月的手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边没有再往外迈,微微欠了下身。
“见过瑞王殿下。”
“堂嫂不必多礼。”墨涵帧脸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又恢复成以前翩翩公子的模样,自有一番贵气天成。
他抬手挥开陈七横在面前的长剑,刚走两步,陈七再次挡在前面,这一次剑出了鞘,锋利的寒光让墨涵帧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起来。
“你这是要杀我?”
除了墨寒炫,在打架这一块,陈七谁也没服过,当即扬起下巴,“你若敢闯,我就敢杀。”
“哈哈哈哈!”墨涵帧大笑出声,“堂嫂,你觉得本王该如何处置?”
秦之颜神色淡淡。
“你人都死了,如何处置你也看不到,就莫要费心了。”
陈七差点没憋住直接笑出来。
墨涵帧的脸僵的不能再僵。
“堂嫂还是慎言的好。”
秦之颜勾了勾唇角。
“这话同样送给瑞王殿下,你明知郡王爷离京,还要硬闯郡王府,硬闯听雨阁内院,到底意欲何为?”
墨涵帧的表情僵持片刻,再次荡开笑容。
他偏就喜欢这样的秦之颜。
世间美色众多,可有趣的人,却少之又少。
“本王不知做了什么让堂嫂如此抵触,为表清白,那便在这里说吧,堂嫂不请我坐下吗?”
这人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秦之颜看了眼秋月。
秋月立刻取了个凳子出来,放在了墨涵帧的身后。
墨涵帧还真的就坐下来,衣摆一掀,半点不见拘谨窘迫。
秦之颜无语至极。
“你们退下吧。”
秋月躬了躬身退到了院门口,没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