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紧张?”
初次见她,她可不是这般模样。
秦之颜摇头,“见娘娘不紧张,之颜只是激动。”
这话,皇后可没信。
她理了理袖口,身体慵懒地往后靠了靠,眉宇间多了些凌厉。
“郡王妃和青阳公子是吟诗作对的知己,如今青阳公子是本宫皇儿的老师,本宫原以为,有了这层关系,与郡王妃定能畅谈,看来,是本宫自作多情了。”
秦之颜再次站了起来,这一次行了正礼。
“娘娘您折煞之颜了。”
她犹豫片刻,轻叹一声,“娘娘可听说过天降祥瑞的事情?”
皇后活动了下袖袍,并不太感兴趣。
“云国京郊,天降祥瑞,又正值先帝冥寿,此事太后甚是欢喜,本宫岂会不知。”
秦之颜并未抬头。
“那娘娘可知碑文内容?”
“碑文?不是还未生出吗?”皇后忽地想到什么,身体猛地坐直,“你知道碑文?”
京郊之外,横降祥瑞,天命启示,有碑文自石面浮出。
这话,传遍大街小巷。
因巡防营主将墨寒炫暂离京城,此事交由顾律派兵镇守,不得任何人靠近。
据说先帝冥寿当日,祭天之后,便可前往详读碑文启示。
是真是假,那日才知。
可若是真有先知。。。。。。
“是你那个妹妹告诉你的?”
先知一说,也不是真的无人相信。
至少在有些人的心里,留了痕迹。
秦之颜再次摇了摇头。
“娘娘,之颜与她不合,她怎会告知,但之颜曾与她生活多年,对她的脾性了解至深。之颜不信她是先知,可有些事却又解释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