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越,拿些伤药来。”萧暥又道。
什么?伤药?云越一诧,这小子又整什么幺蛾子?
他不情不愿进门,一看之下着实怔了下,至于吗?搁这苦肉计?
“不用了,我有创药。”魏瑄看了眼云越。
那是齐意初托墨辞转交给他的,但他当时心急如焚,根本就来不及处理伤口,这带着一身的伤星夜兼程策马北上,之后潜入敌营,打探消息,冲锋陷阵、出生入死。
萧暥知道魏瑄从小就倔,有什么伤痛和委屈都默默隐忍。心疼不已,赶紧让云越去打了水,然后让魏瑄坐在桌几前,挑亮了灯。
“衣裳脱了,我给你敷药。”
事已至此,魏瑄也不扭捏,利落地把衣衫褪到腰上。
灯光下,他坐得笔直,更显肩宽背挺,紧绷的肌肉线条充满张力,青春健硕的身躯即使是伤痕累累,也掩不住蓬勃的朝气。
看得某老弱病残暗自叹息,到底是年轻人,那么重的伤跟没事的人一样。
那伤痕看上去有几天了,不该是今天战场上所伤。
“怎么弄的?”他不禁问。
魏瑄低声道:“练剑失手。”
萧暥:练剑能伤成这样?
他立即投诉:谢先生?说好的温柔可亲女老师呢?
谢映之道:待我细看。
萧暥:什么?
谢映之:再近点。
萧暥:……
魏瑄顿时身形一僵。只觉得背后那人的手指顺着他肌肉流畅的线条,温存地抚过。
萧暥:先生,还要再近吗?这很像变态啊……
谢映之:可以了。
萧暥:所以是什么伤?
谢映之沉思:风凌剑阵。
萧暥:剑阵?
谢映之:玄门的一种阵法,至少七人为阵,以剑风形成罗网。
萧暥:靠,你们还搞群殴!
谢映之道:此事我会查明,阿季的伤口没有及时处置,有发炎之迹象,师姐给的药可用。
萧暥也没工夫计较群殴的事了,先上药。
……
药膏渗入伤口有些许刺痛感。但这种程度的伤痛对魏瑄来说算不上什么,让他心念浮动的是那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