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地跑进厨房忙了一会儿后,推着一部小推车回到录音室。
嘉羚原已经坐在桌巾上,看见我回来,她又好奇地跪起来,察看那小推车。
“不是答应你,如果考得好要请你吃一顿吗?不过因为你今天迟到,要罚罚你:要吃一道菜才可以脱一件衣物,要是衣服没脱完,不能爱爱啊……”
“不要嘛!人家又不是故意迟到的,规矩那么多……”
“不要多说,乖乖吃完哥做了大半天的晚餐……”
说着,我从餐车上拿出前菜和汤:“好啦……先脱那两件呢?”
嘉羚不知道我到底做了几道菜,所以迟疑了一下才决定让我脱了她的黑皮学生鞋。
“喔……”
她轻轻地伸屈着袜子里的脚趾,我揉着那双温热的脚:“好可怜的小脚,在鞋子里闷了一天。”
“啊……好舒服……”
嘉羚一边享受着我在她趾间、脚掌和小腿按摩,一边吃着我用义大利腌肉包着烤的明虾配芒果佐料,小肚子居然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我笑了笑,她噘嘴撒娇地说:“哥讨厌!笑什么嘛!人家中午什么都还没吃啊!”
“好,好,不笑。虾好吃吗?”
“嗯……好棒!哥,我喂你……”
嘉羚把盘中一半的虾,一只一只地咬在她两排洁白整齐的贝齿之间,喂到也顺便亲吻着我的唇间……“嗯……”
嘉羚尝了一口蚵仔像拇指大小的豪肉在芦笋浓汁和牛奶中煮成的浓汤,发出满意的声音。
这一次她居然把汤含在口中,凑过来把两片朱唇贴在我嘴上,缓缓地把汤注入我口中。
这样的进餐法使我的下体兴奋地勃起着,不知道对嘉羚有什么影响?
每道菜的份量都很少肚子太饱妨碍“性”趣,所以很快就到了沙拉上桌的时候。
我把蟹肉,小黄瓜片、和用法式芥茉调制的蛋黄酱端上桌巾:“现在脱什么呢?”
嘉羚似乎在心里挣扎着……出人意料的,她红着脸,两手探入百褶裙下的腰际,缓缓地把三角裤沿着修长光滑的腿滑下来。
“哇!这么快就……妹妹,你对哥做菜的本领太没信心了吧!”
“坏哥哥!”
嘉羚用力掐了我的大腿一下:“人家……人家只怕万一……万一菜不够、或吃太饱……”
“哥知道啦!你是怕哥等会儿脱不到内裤,会虚渡良宵。我知道妹妹的好意了……吃吧!”
我们互相用叉子将沙拉料喂到对方口中,再用舌尖沾着蛋黄酱,伸入对方嘴里搅拌着。
我心血来潮,把玩着嘉羚脱下的内裤:虽然不过是一条白色的棉质三角裤,但是至少不是大到遮住肚脐的那种松垮内裤;裤裆里面有一点儿黄黄的,我凑上鼻尖,深深地闻着。
因为月经刚结束,嘉羚阴道分泌物是清澈的接近排卵时,分泌物会变得浓而味骚,因而裤裆里只闻得出熟悉的淡淡体香和清寡的尿味……
“咦?”
我的鼻子因为凑得太近裤裆,而沾到了湿湿的液体:“哇!嘉羚好疼哥哥,还为哥特制了佐料……”
说着,我含了一口蟹肉沙拉,又在嘉羚的内裤裆中舔着、吮着那一片潮湿,嚼拌后吞了下去:“啊!妹妹的爱液按:没有尿液和汗水那么强的咸硷味,必是爱液无疑,原来是美食秘方啊!”
嘉羚面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混合著美少女的清纯害羞,和女人动情时的淫激?
当我拿出一碟烤得松松的迷迭香面饼时,嘉羚叫我脱她的白色长袜。
我先脱了一只,但是被她又亲、又揉、又赖皮地说服了:“好,好,好,一双袜子算是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