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中居然有着些许同情:“是不是相思病?”
“令仪姐……”
“嘉嘉也生病了……”
“啊?嘉羚她……她怎么啦?”
令仪沈默了一会儿,再说话时,语音因呜咽而微抖着:“饭也不想吃,觉也不好好睡!她……她……会没命的!”
令仪抽噎了起来,我又焦急又难过,不知道该说什么……
令仪冷静了一点:“小罗,看样子我是管不了你们之间的事了。我会叫她下来看你,你可要好好劝劝她吃点东西。”
“唔,我会,我一定会!”
我不想表现的太嚣张,然而却无法掩盖声音中的砍灸?
“小罗,嘉嘉算是你的人了,我只要求你一定要保护、照顾她:目前,你们的事一定要保密,不然我们的脸往哪里放啊?”
“嗯,我知道。”
“还有,这件事我会帮忙,替嘉嘉拿药。不过你也要小心,千万不能害她怀孕!”
“是……是的。”
“哎!臭丫头!已经等不及了,去吧!去吧!记得啊,小罗,多喂她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啊!”
楼上传来铁门打开的声音……
“哦,小罗,”
令仪放低了声音:“嘉嘉现在身体很弱,你们‘那个’的时候,不要太折腾她喔……好了,快去开门吧……”
嘉羚的小嘴带着笑,眼中却流下泪珠,脸颊显然的失去了往日的红润。
一开了门,她就扑进我的怀中:“哥!我好想、好想你啊!我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你了!”
“我也是啊!”
我的眼框又红了:“傻孩子!这么不爱惜自己,害哥哥和妈妈都好心痛!”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伤妈妈的心,”
嘉羚落下泪来:“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东西……没有你,我会死的!”
“乱讲……傻瓜……”
我爱怜的嗅着、吻着她乌黑的秀发……
“哥,不要亲头发呀!我……我己经一个礼拜没洗头了……”
嘉羚不好意思的说?
我抱起她进了浴室,在浴缸里放满了溶有浴盐的温水。
嘉羚柔顺地任我脱去她微带汗味的睡衣和睡裤,一丝不挂的娇躯,虽然依然线条姣好,可是却有些苍白、缺乏光泽。
我自己三两下脱得赤条条的:“来,坐这儿……”
嘉羚听话的坐在小板凳上,任我用小勺把温水浇在她的头上身上,把洗发精揉到她的秀发中,又仔细地用清水冲去那些泡沫。
她显然感到很舒服,口中发出“嗯……嗯……”的声音,两眼蒙胧欲睡。
虽然我的阴茎因为向往美丽的女体而挺立着,但是我知道:嘉羚现今最须要的,不是性爱。
我轻轻拭乾她的身体,帮她披上了我的浴袍,再用一条浴巾裹住她湿湿的头发,最后,把她抱进录音室,放在房中的小床上。
“哥,”
嘉羚迷迷糊糊的说着:“做爱吗?”
“你先睡一下吧……”
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晚安!我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