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了牙关:“哼……呀……我……要……死……了……啊……”
蜜穴中的嫩肉急急抽搐了几下,然后她无声地紧紧搂着我,稍微放松了娇躯,然而,却到了我无法维持沉默的时候了……
“唔……我……”
我的声音颤抖着:“我要……喔……射……射……”
“哦!等一下!”
嘉羚急忙放开了我,全身向下一溜,使得我的阴茎也滑出了她的小穴,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她的小嘴已经含住了我垂在腿间的肉棒,我四肢着地地跪在床垫上,嘉羚仰躺在我腿间,不但用力吸吮着我那只沾满爱液、还曾经插入她直肠的棒子,还在嘴里溜动香舌,舔着我的马眼。
“羚……我……来……了……啊……啊……啊……”
一股股的热精喷射入嘉羚温暖柔软的嘴里,那股吸力使我可能射得精尽人未亡,睾丸里存货尽清,只剩下喘气的力量:“啊……老婆……”
我一连打了好几个冷颤。
“老公……”
看着我的舒服样,嘉羚满意地释放了我的肉棒,她用手擦去嘴角那儿些许溢出的精液,然后温柔地微笑着问:“舒服吗?”
“天啊!老婆,我爱死你了!”
我在嘉羚身旁躺下,紧紧的抱住她的娇躯……
“嗯……”
嘉羚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娇懒的对我说:“老公!我好饿喔。”
“冰箱里好像没有什么菜。这样吧,穿上衣服,我们出去随便吃一点好了。”
?“好呀,好呀!”
我们再用温水互相把对方冲洗乾净,又拿过浴巾,相亲相爱的互相把身体擦乾了,我对嘉羚说:“去房间穿衣服吧。”
“你先去,我要化个淡妆、保养一下头发……”
“老婆啊,你这样就很漂亮了啊。”
嘉羚用浴巾拭擦着自己的一头秀发,嘟着嘴对我说:“花言巧语!”
其实她一定在心里暗爽着,要不然为什么她的嘴角充满了笑意?
“那,你慢慢打理。我先穿好了,下去把报纸拿回来。”
“嗯……”
她对着镜子乖巧地点点头:“我一下子就弄好了。”
我在她脸上印了一个吻,走进卧室里穿上衣裤,出门到楼下拿报纸。
才走到门口就看见四楼的李小姐一个风尘味很浓,徐娘半老的女人,听说是在风月场所讨生活,现在被某个老板包下、在我们公寓里金屋藏娇。
“嗨,罗先生!”
她热络地打着招呼,我也回了一声,可是觉得她的笑容有点诡异,那双风骚的眼睛还一直往我身上扫……
到了楼下,李小姐迳自出门去了,但是站在信箱旁边的两位欧巴桑级的邻居、曾妈妈和何妈妈,却也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两个人带着诡异的笑容向我打着招呼。
我诺诺然的走过去拿了报纸,何妈妈突然没头没脑地说:“少年郎真正有够勇!”
曾妈妈则装模作样地拍了一下何太太的手臂:“夭寿喔,你在黑白说什么啦!”
何妈妈说:“我是说,还是慢慢来,不要一次给他做太多,伤肾的呢。”
“诶……”
我迷糊地点点头,这两个粗粗矮矮加胖胖的女人都是我们这栋公寓老资格的邻居了,当年我替她们的儿女补习,如今她们都在家为这些儿女带小孩了,真不知道今天她们吃错了什么药:“我上去了,再见!”
一打开家门,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老婆,家里怎么会有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