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
我指了指我们的赤身裸体。
“这不怪你……”
未未轻轻的封住了我的嘴,并亲了一下我的脸颊。
“未未……”
我搂住了光着身子的未未。
“小辉表哥……”
未未同时也搂紧了我。
“未未,你们这里几点散场?”
我突然意识到现在不是卿卿我我的时候,必须找到一个脱身的办法。
“四点,怎么了?”
未未问道。
“你没听见吗?刚才那个人说他们把前后门都堵住了,如果我们贸然出去,肯定会被抓住的,现在是十一点,我们还有五个小时,三儿还在楼上,我也不能上去,对,我给他打个电话,他一定有办法!”
我把我能说的话都碎碎念了一遍。
“三儿?是三哥吗?”
未未又问道。
“你认识他?”
我问道。
“嗯,认识,他是我们这里的常客。”
未未点点头。
“好,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我感觉自己向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嘟嘟”,“嘟嘟嘟”,我一遍遍的拨打着电话,可是三儿就是不接电话。
我哪里会知道,三儿早已被那几个头牌灌得不省人事了,头牌?哼,什么是头牌?
你以为就是长得好看的就叫头牌?
我告诉你,不是!
既长得漂亮,又会让客人掏腰包买最贵的酒喝,那才是头牌!
头牌卖身体的钱是自己的,卖的酒钱才是黑舞厅的。
我又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三儿还是没接,我有些失望,不,应该说是绝望!
眼看就要死到临头了!
“小辉表哥……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出去。”
未未嘴里蹦出来几个字。
“什么地方?快说快说。”
我仿佛又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就是一楼厕所的换气扇,那里通向地下停车场。”
未未说道。
“你确定?”
“嗯!”
未未努力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