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否?
雨否?
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的工作还算顺遂,反正就是帮老板管管帐,写一些商业文书。
以前若说有什么雄心大志的话,也被一成不变的生活消磨的快光了。
你离退伍不远,也要开始想想将来要做什么了。
如果还没个底,不妨考虑再念念书。
你们家就你一个宝贝儿子,阿姨他们嘴里不讲,但我知道对你的期望也是有的。
小洁曾来找过我。
你们的事我很遗憾……人有八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为姐只能劝你想开点。
天涯何处无芳草,虽是一句老话,但还是对你受用的。
郁卒时,看看蓝天白云,沉淀一下自己的心情,再回首时,或已云淡风轻……
祝好!!
如字这封云淡风轻的信,在我渐成死水的心湖中,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向外激荡扩散,终于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几乎使我灭顶。
在永世的河边以莲花赎罪——蒋勋。
殉情再见到表姐时已是退伍后月余。
她在桃园一家公司上班,自己租房子住。
走出桃园火车站,见到她站在对面圆环,用力向我挥着手。
我笑着迎向她,她今天穿了一套浅绿色洋装,笑容依旧,只是多了一份成熟妩媚。
“嗯……身体变结实喽!!”表姊打趣着“……”我笑笑不语,只是朝着她看,她似乎有点尴尬。
“走吧!!去吃饭,吃饱带你去玩!”表姊转移着话题。
“嗯……”两个人在火车站附近胡乱吃了点东西,跳上桃园客运,直向海边奔去。
车上乘客很少,我跟她并坐。
车开的猛快,凉风从窗口灌进来,把她的长发吹的飘扬起来。
窗外田野风光飞快着后退,满眼都是绿意。
她注视着窗外,默然不语,秀丽的脸庞映在车窗上,忽隐若现的,我望着车窗上的她,似乎有点模糊而不真切的,田园风光跟她的脸交映着,忽又幻化成小洁的脸……那我早已要尝试忘却的脸庞……我怔怔看着,心中若有所感,思潮起伏……
“怎么啦!!脸色那么苍白??”表姐问道,“没啥啦……大概是晕车吧!!”“去过外岛的人还晕车……”表姐笑着“嗯……”到了观音下车,我们踱向海边。
柔软的海砂踩起来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不能确定下一步是虚是实。
沙滩上留下两行长长的脚印。
“我在外岛看的海还不够,还带我来看海啊!?”我苦笑着“没办法啊!!来桃园这么久,我也不知道还有哪好玩?”“何况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啊!!”姐解释着我们坐了下来,海风吹来,带有溽暑那种阳光的咸咸的味道。
我们聊着别后种种。
跟表姐聊天的感觉是不同于同小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