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望着她,“是夫妻潭!”我坚定的说着。
我走了向前,拉起她的手,轻轻说着:“我不是说要跟如姐一生一世吗!?”她摇摇头……欲言又止……我更握紧了她的手。
“雄……你敢这样大声说话,坚定的立誓……”“是因为你还太年轻……不懂得珍惜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想辩驳,她却讲了下去。
“有一天,你会发现,一句话带来的责任有多大!”“你可能不介意,听到的人确信以为真,甚至要你一生一世来偿还实践……”“所以……不要下承诺,不要太轻易下承诺……”“也不要太相信别人的承诺……”她眼睛怔怔看着远方,无可捉摸的。
我忽然想起了小洁……我们的山盟,我们的海誓呢?
……只剩云淡风轻……以及……
午夜梦回时……袭来的伤痛吧!?
看着如姐,心中不禁起了一阵感激之情。
“可是……我对如姐真的是真心的!”“我……”“我知道,”如姐点点头“我都知道……”“那是现在……但以后呢!?”她问着,我也反问着。
我实在想不出答案,亦或任何能回答她的字语,只能抱紧了她,吻上她的双唇。
她也不再逃避,只是闭上了双眼,任我亲吻着……隐隐约约听到她说着……以后再说吧!?
休息了一刻钟,我们又向前走着。
为了解除刚才的尴尬,我刻意讲些有趣的事,一路上把她逗笑了好几回。
走着走着来到神木区。
我俩以手电筒辨识着树名,跟着对这些树公公们品头论足起来。
“有了!有了!这棵叫永结同心!”我笑闹着,回头看如姐,这树名却又将她打回了沉思。
“如……姐……你怎么啦!?”我关心的问着。
“没……没事啦!”她低下头来。
“到底怎么啦!?”我追问着,孰知她脸色变得惨白起来,眼光闪烁着,似要落泪。
我忙走近她,拉着她的手,柔声的问:“想起什么吗?”她点了一下头,眼泪竟趴搭趴搭地滴在我的皮鞋上。
我轻轻拥她入怀,柔声说着:“是小雄不好,惹如姐生气,小雄坏……该打”我哄着她,作势打自己。
孰料她竟在我怀中呜噎了起来……身体颤动不已。
我轻柔拍打她的背,也不再做声。
或许人在最脆弱时,除了一个可以倚靠的肩膀,其他言说,都是多余吧!?
我扶着她坐下来,她依旧抽泣不已,泪湿了我的胸前。
我将她的手帕取出,轻轻擦拭着她的泪痕,柔声安慰着她。
良久良久,在一阵静默后,她娓娓道出她的心中情事。
她有一个蛮要好的男朋友,大她两届,就是家住民雄的那位。
那男生是独子,家中希望他当完兵后能出国留学,光耀门楣。
他深爱着如姐,对如姐很好。
唯一的缺憾就是这男生脾气很强,大概是独生子的关系吧!?
把很多事情都看作理所当然。
他要求如姐嫁给他,然后一起出国。
而对他,如姐也弄不清自己对他的情感,是真的爱他,还是只是不讨厌,顺理成章要跟他在一起而已。
她也想跟他出去,但又不放心她老爸的身体,要她这么快嫁给他,远离家园,实在令她心有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