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你…?”
“我是按他的要求继续进行…”
“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我走了”安霓裳这次真的有点生气,自己能来一是将赵君怡当做朋友,二则自己还掌握着她会所的生杀大权,她既然让自己进了这个门,却将自己凉在一边自己跑去“享受”?
“哎,别别。你不是想知道赵林会怎么样吗?要不要自己去看看?”赵君怡拉着安霓裳的手,感觉对方有一丝犹豫,她知道自己赌对了“特殊的调教室,有一面单向透明的玻璃墙,原本是为有绿帽情节的男人设计的…”
昏暗的房间里,一只空了的红酒瓶和一只同样空了的高脚杯放在圆桌上。
墙角的衣架上挂着一件白色的女士西服外套,胸前那金色的Chanel标签偶尔闪着光。
而房屋中间的单人沙发扶手上,则分别放着一条洁白修长的玉腿,在一条腿的脚踝处,一条蕾丝的白色内裤正不停的摇摆着。
两条腿的交汇处,两根葱段一样洁白的玉手正疯狂的旋转着,偶尔更是深深的插入下面那个流着淫水的洞口。
她的打底衫已经被掀到了乳房上面,另一只玉手正胡乱的在两只乳房间来回抓捏,还时不时的用三根手指捏住中间的凸起,用力拉倒最高而后旋转。
扬起的天鹅颈更加修长,更是有天籁般的声音从上方的朱唇中传出“啊,好大,啊,太大了,啊…”
与这边的孤独相反的,玻璃墙的另一面,一场三人活动正进行的如火如荼。
几乎占了整个墙面的玻璃镜子,清晰的映出了三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和每一滴汗水。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双手伏在镜子上,她的头不停的摇晃着,双眼紧闭,嘴巴大大的张开,似乎非常痛苦,又非常享受的喊着“不行了,主人…啊,啊,好大,…要坏掉了主人,啊…撕裂了,好舒服…
啊,主人,饶了我,啊…快,啊…”
在女人高跷的屁股后面,徐百强一手拉着女人的头发,一手扶着腰,不紧不慢的挺动着跨部,或许是觉得女人叫声小了,扶着腰的手开始抽打布满鞭痕的大屁股,而后又伸到前面在如舞蹈般跳动的巨乳上使劲抓了两把,而后捏住乳头,使命的向前拽,感觉那原本发黑的乳头都被拉成白色还不肯停止,最终在汗水的润滑下脱离出来,又弹回原位,继续着刚才的舞步。
在女人岔开的跨部下方两拳的位置,一个带着金丝边眼睛的男人正张着嘴,努力的接取每一滴从上方被撑的滚圆的肉洞中滴落的琼浆。
他也浑身赤裸,如果不算他腰间的一条细带和胯间那个铁网罩子的话……
这场活春宫安霓裳已经看了一个小时,从刚开始的小心翼翼,再到后来大声吼叫试探,到现在瘫软在地不想动弹,安霓裳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但下面的空虚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在尽在咫尺的如婴儿手臂般的刺激下更加难耐,比空虚更难耐的,则是小腹处如火烧般的子宫,急需一股清泉浇灌下去……
“老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姜飞一脸讨好的轻摇着安霓裳的手臂,从昨晚到现在,他把那个调教师的八代问候了个遍。
盛名之下,其难付实。
白瞎了自己不要脸的做了那么多,到头来不但啥都没弄成,反而还不如原来。
安霓裳看着被赵林舔下体流出物舔到昏厥的赵君怡,胃里觉得一阵作呕。
身体的燥热也瞬间消散,于是赶紧穿戴整齐准备逃走。
刚开门,便见到赤身裸体的徐百强走了出来,他看到了自己。
安霓裳做好了他如果兽性大发就拼死反抗的准备,即使装装样子也好,但没想到对方却直接从她方面前经过,都没有扭头看自己一眼。
欲擒故纵吗?安霓裳觉得是,不过徐百强的心性之强,远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安霓裳坐在车里,脑海中的影像从未停止。
自己的很多疑问都被解答,而更多的疑问又显现出来。
她现在可以肯定,徐百强就是《让贵妇献逼》,她昨天就觉得这个名字在哪儿见过,而后便想起姜飞在酒吧那次网络调教自己那晚,有个群友的名字就是这个。
而那根巨大的鸡巴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上次来赵君怡家偷窥凉亭的一幕,让安霓裳吃惊的同时,也觉得似曾相识。
本想今天找机会问赵君怡看一下画册或照片,通过记忆对比一下,却不想直接看了两个小时的活春宫。
尤其是后面徐百强把赵君怡整个压在镜子上时,安霓裳的头差点就碰到了镜面,在看清了每一个细节的同时,安霓裳自己也没想到居然会隔着镜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冰凉的感觉让她一惊,而后更是羞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
“你多大了?”安霓裳没好气的看了姜飞一眼,吓得姜飞讨好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手上的动作一僵。
“小奴芳龄二七”姜飞知道这不是怂的时候,继而赶紧说到“老婆,我发誓再也不联系这个人了”说着举起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