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飞呢,则是满脑子想着怎么把老婆从那个男人那里拯救出来,就算她重新落入这个女人手中,也好过那种根本无法掌控的结果。
于是一个奇怪的组合就诞生了,孙玉楠以安霓裳身体负伤不能房事为由,将姜飞从主卧撵去了客房。
安霓裳象征性的埋怨了几句,而姜飞的言语更是直接被其无视,无奈下只能认了。
反正她们都是女人,虽然之前有过关系,但姜飞可以肯定安霓裳现在不会再和她有那种感情,所以姜飞也就由他去了。
更主要的,姜飞要自己静心想一想如何从那个男人那里抢回自己的老婆。
姜飞给章天运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最近要构思一下下一个剧本的情节,并强调不希望任何人打扰。
章天运自然满心欢喜,同时也有些心领神会的说道,即使是安总过来找他,他也会帮忙找借口。
姜飞首先想到的是,他要了解安霓裳为什么会和之前判若两人?
以安霓裳的社会地位,要说对方抓有安霓裳的把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既然威胁不成立,那就是吸引。
可姜飞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那个冷艳高贵如女王般的妻子,怎么会爱上奴隶一样的生活?
姜飞接下来要做的,是要观察安霓裳的生活,希望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他偷偷打开了安霓裳手机微信上的定位功能,让自己能实时注意到安霓裳的行踪。
不能安装专业的定位或者偷拍设备,是因为一旦被发现,姜飞怕在自己和妻子的心里留下不信任的裂痕。
安霓裳在家养病三天,孙玉楠也以照顾的名义陪在这里。姜飞反而像个多余的人,索性自己白天出门说是去剧组,其实是去找了牛爱菊和韩薇。
"每个调教师都有自己对奴的调教风格,其实主奴关系有时候也类似于谈恋爱,风格相同的才会确认关系;与恋爱不同的是,主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很多个奴,而奴不但只能同时期有一个主,就是在这期间也要面临着与奴之间的竞争关系,掏得主人欢心。"牛爱菊一边夹着烟,一边摸着麻将牌,“别动,我碰,二筒!”“找到相同风格的主奴也是很不容易的,但一旦找到了,奴就很难离开主,而主虽不愿轻易放弃奴,只是占有更大的主动性。”“算了算了,今天先玩到这里,大老板来了,搞的我没心情玩这个了”说完,另外三个老女人则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每次都这样,她赢了钱就找借口不玩了,下次我也这样。”
“哎呀,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下次订个规矩,不打完约定的圈数让她包全场”
“好好,这个方法好”。
“就说那个李素吧”,牛爱菊不理那帮老女人的絮叨,继续说道“她在跟了我之后,你也调教过她,你老婆也调教过她。但对她来说,让你们调教,只是我安排给她的任务,并非他愿意认你们为主。再说说你老婆,她虽然跟过孙玉楠,但后面她果断放弃了;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但大概率是她们的风格不相符。无论你老婆找到的理由是什么。还有你,你不能将你的妻子驯化成妻奴,也是这个原因。通俗点讲,就是你们的调教风格,与她内心中的自己不匹配。”
“那是所有的主奴都是风格匹配的?”姜飞疑惑到“那怎么可能?难道所有的婚姻中的男女都是对方眼中的最优选?你和安总我不知道,但我敢说90%的家庭都是凑合着过罢了,尤其是结婚时间越久越这样。但有些人在婚姻中又遇到了和自己契合的人,于是婚外情就出现了,甚至舍弃原来的婚姻又结婚的比比皆是。”
牛爱菊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姜飞“那主奴呢?奴会为了主而舍弃婚姻吗?”
姜飞的担忧更巨了“老板,这次的咨询费不会不给了吧?如果我说的答案不是你心中想要的”牛爱菊市侩的说。
不等姜飞反映过来,她接着到“主奴关系毕竟不是夫妻关系,它们可以是并行的,也可能存在交叉点。是不是会对婚姻造成影响,主要还是要看参与的各方态度。比如一方完全不知情,又比如一方完全同意,这种关系还是会继续下去。除非一方要求必须割断一种关系,那才会造成你说的那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