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君怡说这些话的时候,刚开始我虽然很别扭,觉得委屈,但慢慢的我的心里却越来越兴奋,房事的能力也越来越强。
但随着时间一久,这些就淡了下来。
不论我嘴上说的多下流,脑子里想的多龌龊,却很难再激起我的兴趣。
君怡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变化,虽然她嘴上说着没关系,都老夫老妻了,但我知道其实她心里也是很失望的。
我很担心,长久这么下去我和君怡早晚会出事。
为了挽回我们的激情,我就在会所暗暗留意着调教师的方式,希望自己能做调教师。
但事实告诉我,这样做是不行的。
第一次对君怡调教,我们两个都充满了期待,但整场调教下来,我们虽然都累的不轻,我们也做爱了,但却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激情。或许还是经验不足,或准备不充分,接着我们又试了好多次,没想到却越来越没激情,甚至最后一次我刚把君怡绑好,我们两个就像约定好似得,突然没了激情,我怎么都硬不起来,她也是干巴巴的,我们直接放弃了。”
手里的香烟直接燃到了烟屁股,沉浸在讲述中的赵林显然没注意,手一抖的讲烟头赶紧按灭在烟灰缸里,又紧接着点燃了一根。
“我本以为是自己偷学的,所以学艺不精。于是我就拉下脸来,找会所的调教师请教”
“徐百强?”
“是。他告诉我,夫妻调教是不可能长久的,一是太熟悉了,下不去手;二是心里没有边界感,无法激发女人的恐惧与渴望。
他说不如让他来调教我老婆,调教好了再让我操。
我永远忘不了他说这句话时那阴阴的眼神和嘴角带着的胜利的嘲笑,似乎他已笃定我老婆就是她的猎物。
我当时很想一拳砸在他那张贱笑的脸上,但小腹部的一股热流却让我迟迟下不了手。
那天回家,我在脑海里模拟了很多徐百强调教君怡的场景,每次想到他那30CM的大鸡巴插到君怡的骚逼里,我的鸡巴就硬的生疼。
晚上等君怡回家,还不等他把门关好,我就发了疯似得在门厅把她强奸了。
是的,是强奸。等我兽性退却,不等君怡询问,我便将白天的事儿跟她说了。
君怡什么都没说,只是那晚我又回忆着徐百强的画面和君怡做了一次,这次君怡也高潮了2--3次。
这是君怡嫁给我以来,我第一次能带给她这么多的高潮。
渐渐的,我爱上了这种感觉,虽然很羞人,但我还是一有机会就去找徐百强,他也变的越来越肆无忌惮,当着我的面讲述着他会怎么操我老婆,接着怎么调教,怎么给我老婆灌肠开肛,让我老婆去做妓女,去安慰农民工甚至去下乡送温暖。
他胡乱的说着,但我就仅仅听到几个字,就能在脑海里形成电影般的画面。也是靠着这些词语,我和君怡又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
“然而,正在我想继续找徐百强充电,来延续我们的快乐时,徐百强居然跟我假斯文起来。后来我才知道,这也是他的一种调教手段。没有了新鲜素材,那些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的画面也渐渐失去颜色,我们也又一次回到原点。那段日子的痛苦,没经历过的人是想像不到的。就好像已经适应了山珍海味,却突然让你吃糠咽菜。我好几次夜里惊醒,偷偷的看到君怡在洗手间手淫,嘴里还小声呢喃着主人,主人操我,操我屁眼儿!而第二天醒来,我却能发现沉睡中她脸上的泪痕。我不怪她,我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这几乎成了我的心病,要是不想着别的男人操她,我几乎就硬不起来。但后来即使想着别人操她,打她,用各种方式羞辱调教她,我还是无法像在徐百强面前时那么坚挺。我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痛苦,也无法让君怡忍受没有性爱的快乐,于是我下定决心,无论徐百强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他能再说出些调教我老婆的话,我都会答应。没想到,徐百强听完我的话后,第一句话居然是让我跪下,给他舔鞋。我忍受着巨大的羞辱,想着为了君怡,也为了自己,按他的要求做完了所有事情。他说,他早就发现我已不是绿帽癖,而是成了绿帽奴。普通的刺激早已无法让我兴奋,而夫妻奴则是我们两人的归宿。我被他洗脑了,过了不到一个星期,我就骗君怡说就在圈里尝试一下,让徐百强当众调教一下她,当然不是真的调教,只是做做样子,肯定不让徐百强插入,我们就把他想像成人型性器就好。也不知君怡真没想到,还是完全相信了我的鬼话,但见徐百强小心谨慎的收下那十万元钱的贿赂并做下承诺后,君怡也就欣然答应了。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我就不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