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段时间,你老婆再没联系过我,而我也没有其他你老婆的联系方式。这是我之前的一个习惯,只有母狗找我,哪儿有主人主动去找母狗的。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我还有点可惜。可终究是老天安排,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又碰到你老婆……”后面便是刘根生向姜飞讲述的第二和第三次调教安霓裳的场景,之前的文章已经写过,这里不再赘述。
姜飞呆呆的听完整个故事,又结合故事时间线中间空白区域安霓裳的表现,姜飞清楚的知道,安霓裳不但喜欢SM,而是像牛爱菊他们说的哪样,就是个天生的性奴。“也许只有做性奴才能让她真正的快乐。”姜飞不知道“三王妃”的存在,即便知道,他也会认为那不过是安霓裳极度压制自身天性的产物,毕竟“
三王妃”是自己笔下的一个悲剧人物罢了。
“你找到你老婆的答案了吧,”刘根生将脸凑近了些,紧紧盯着姜飞那双眼,毫无预兆的,刘根生直起上身,脚尖轻轻的在姜飞的帐篷上一点“啊?啊啊!
”姜飞连忙用手捂住,但为时已晚,姜飞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不停抖动着,至少抖了十几秒钟才停下。姜飞臊的满脸通红,刘根生却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你找到你自己的答案了吗?”“我,我不是绿帽奴”姜飞眼神躲闪,故意提高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慌张“哦?那你请我调教你老婆的事情还作数吗?”“我……”
姜飞狠狠吞咽了一下,眼神更加犹豫不定“回答我!”
刘根生不容质疑的吼道“我…作数!”
“什么作数,说清楚!”
姜飞在腹部邪气冲脑时说出了“作数”,现在反而心情忽然一松,似乎一根捆缚灵魂的铁链突然断开,感觉身心压抑消失大半,务必的舒畅。
接着,姜飞像是下定了决心,猛的将双手放在地上,如同刚才赵林一样头放手背,双腿绷直,屁股翘起的跪在地上。
最初看到这个姿势,姜飞虽觉怪异,但也不觉得有什么;但真正当自己摆出这个姿势时,才体会到这个姿势给奴带来的心里震撼和羞耻。
那种私处随时都被人监视欣赏而又不知下一步会如何的感觉,让刚刚猛射了好几泡的姜飞又要蠢蠢欲动。
“我网上的请求作数,请您,请您继续调教我老婆。”
“那我以后会操你老婆的逼,操你老婆的屁眼儿,把你老婆的嘴当小便池,还会随时随地脱光了玩弄她可以吗?”
“咕噜咕噜”姜飞猛吞口水,“可以。”
“可以什么?”刘根生不准备放过姜飞,再次加重语气问到。
“您以后可以操我老婆的逼,操我老婆的屁眼儿,把我老婆的嘴当小便池,可以随时随地的玩弄她,总之,她以后就是您的奴隶,您可以随意享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姜飞彻底放开了自我,他想起了牛爱菊的话“试着先跟着感觉走”。
“只是,”姜飞又忽然惊醒,“请别把她玩残,别给他造成伤害。”
“哈哈,我要的是女奴,是玩物,不是废物。我把他玩残干什么。”
“还有,”姜飞鼓起勇气说,“平行线”
“什么平行线?”这次轮到刘根生不解,姜飞赶紧向他解释了牛爱菊告诉自己的理论。
“也好,一个不知道早已被丈夫出卖的人妻女奴,玩起来或许别有一番滋味。”
刘根生邪恶一笑,“你提了这么多要求,那我也提一条,你要配合我调教你老婆,至于怎么配合,我到时会告诉你。当然,你说的平行线我会遵守,也会帮你掩饰你已经知道了全部的事实。如果你也想知道后续我怎么调教你老婆的,我也会给你提供一些便利或信息。为了防止你反悔,我需要你自己写个协议交给我。就把刚才咱们说好的条件写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