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我转头看向了一边刚刚赶来,仍处于惊惧中的实习警员。
[你叫什么名字。]
“恩…恩格尔警员,先生……”
[好的,恩格尔。]
我颤抖地拔出了大衣里藏着的那把P08,瞄准了他的头。
[给你五秒钟。]
他转眼间便逃走了,我也并没有再过问什么。
我的导师告诉我,话语的数量和流露的感情是成正比的。
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现在这幅样子。
也不想让任何人看见现在的她。
亲爱的,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可以救你了。
我擦干眼泪,用随身携带的工具剪断了弩箭的两头,简单地包扎,只是为了让她看起来没有那么惹人心疼。
完毕,便抱着她的尸体向罗德岛的直升机走去。
小娜。如果成功,我们都是第一个。
苦笑。
(15:02小雨哥伦比亚莱茵生命总部——博士研究室实验记录仪)
[那么,第二次正式实验,就现在吧,事不宜迟。]
[赫默,取样,同时化验德克萨斯的鲁珀DNAX编码。]
【和上次一样的部位?】
[不用,我的理论已经完善,只需要采集心脏,肺部和脑部的样本就可以培植融合了。]
【是。】
[梅尔,赫默的化验结果一出来,就赶紧输入到收集编译器。]
〖没问题,不过博士你确定这种方式行得通吗?〗
[目前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相信我的理论足够完善。]
[上帝保佑切利尼娜。]
镜头前的男人双手合十,他不信耶稣,事实上他不信任何宗教。但如果这次实验失败,他会连泰拉世界的科学也不会相信。
她死了,他也会去追随她。
(??:????——黑暗?)
我不知道这是哪。
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