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奇托芬伸了个懒腰,
[我们不会在这里待久的,你以后来这里不一定找得到我们。]
凯尔希笑了,直视着瑞奇托芬。
“毕竟我不像你这只鲑鱼一样喜欢到处游来游去,只需要老老实实地呆在罗德岛就行。”
卧室里隐约传来德克萨斯睡梦中幸福的娇嗔。
“那……没事我就先走了?”
[不留下来吃一顿饭?]
“呵,我就不打扰您二位了。”
[你放心,不需要你过来,风头过了我和德克萨斯自动出现在你的办公室门口。]
“那我可不能保证会把你的办公室一直空出来?”
[随你便吧,我们伟大的凯尔希博士。]
“哼。”
“你这么把德克萨斯小姐泡在蜜罐里,会把她惯坏的。”
[她,她早就被我惯坏了。]
瑞奇托芬最后拥抱了一下这位将自己从黑暗中拉出的绿色菲林。
[代我向阿米娅问好啊。慢走,不送。]
“得。”
凯尔希走向风雪中停着的直升机,最后一次回头望向这座模糊的极地研究站。
瑞奇托芬爬上楼顶,三下五除二地修好了通讯线缆,用同样模糊的手臂向凯尔希招了招手。
“过你的小日子去吧。”
“再见了,混蛋。”
虽然不知道再见时又是何时。
“呵。”
凯尔希轻笑一声,拉开舱门钻进了直升机。
身后的研究站立刻消失在茫茫的风雪中。
[你觉得北境能种出麦田吗?]
『你疯了?』
[我不知道。亲爱的,看,你在科考站窗台种的花不是开了吗?]
『(笑)』
『那就从这些花开始?』
[我们也到绽放的时候了。]
瑞奇托芬抓起了行李包,在日历上画下最后一个叉。
[走啦,小德,你想去哪?]
『去你在的地方。』
(主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