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
“喂,发什么呆呢?不怕我偷袭吗?”
见到我始终不动弹,郝娇娇微皱着眉头,道。
我站立不动,默默无语。
突然,我想到一个事情。
如果……
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在这台上,被人打死。
她……我母亲……会不会有些许痛苦呢……
会吗?
还是不会?
照她无视我的态度,应该是不会吧?
想到这,我抬起头,看向了青蛟上空。
原本叶无缺正在看好戏,看他那个好弟弟如何被郝娇娇当众打死,见到我的目光朝着母亲望去,他的眉头一皱,而后连忙也转身,跟在了母亲的身后。
“母亲,我扶着您吧?”叶无缺献殷勤地伸出了双手。
母亲正在头疼我的事,想也没想就把手臂放在了他的胳膊上。
然而就在这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朝着下方看去,却见我正在看着她。
从我的眸子里,她看到了失望、绝望、痛苦、压抑,不由得,她的心里猛地一疼,连忙将手臂拿了下来。
然而此时,我已经开始和郝娇娇打上了。
“你满意了?”扭过头,母亲对着我大哥冷声道。
“母亲,您说的是什么?孩儿听不明白。”我大哥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母亲高耸浩大的胸脯气的起起伏伏,冰冷的眸子盯着我大哥,很想一巴掌扇在我大哥的脸上,但终究还是没有打。
半晌,没有说一句话,转身朝着青蛟后面的小屋而去。
看着母亲走进小屋,我大哥复又回转到蛟头,看着我,不由得冷笑一声,“我的好弟弟,就你,也想和我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说罢,他又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又何必和一个侏儒计较呢,唉……”
语气之中,没有鄙视,也没有同情,有的只是无视。
在他心里,这一刻的我,无足轻重,他也从未把我当过对手。
即便我和他一样,都是母亲所生,但是清醒过来的他知道,母亲不会选择我的。
如今,他才是天之骄子,是名震剑南的“谪仙人”,更是陪伴母亲走了十几年,心中最为重要的儿子。
而我,只是一个面目丑陋的侏儒罢了,他犯不着为我忧心。
台上。
“你很是心不在焉啊?”郝娇娇一边挥舞着火红的鞭子,一边朝着我说道。
我是她在台上的第一个敌人,她也是我在台上的第一个敌人。
原本按照常理,我应该把她打死的,可是现在的我,心情很失落,无比失落。
仇恨都被难受所掩盖,我像一具尸体一样,什么都不想做。
“喂?尊重点人好吗?”郝娇娇看着自己的鞭子,无一例外全被我接下来,不由得有些生气了。
“我配尊重你吗?”我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她。
看着我的眸子,郝娇娇一愣,在我的眸子里,她看到了迷茫,无比的迷茫,还有痛苦,痛入骨髓的痛苦。
她不知道我的事情,也想不明白我经历过什么,会有这种痛苦,但是此刻,她的心却微微一软,将手中鞭子收了回来,说道,“好了好了,看你这么可怜,不打你了,你赢了,反正本姑娘也是来玩的,没意思。”
说罢,郝娇娇撇了撇嘴,像是对我很不满意,而后朝着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