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女孩嘟囔着,“你就会欺负人。昨天几点睡的我都不记得了。”她转身从一个精致的小包里掏出手机,“你电话多少啊,给我说一下呗。”
凡烈没有马上回应,他稍微歪了下头,看着女孩的脸,“怎么?还想被我干?”
“讨厌!”女孩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没有否认。
“为什么?为什么还想被我干?”凡烈坏笑。
女孩拿拳头使劲锤他,“你要死啦!问这种问题!”她捂紧了脸。
凡烈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是因为你被我干得很爽对不对?”
女孩闭着眼睛把头扭到一边,“你坏死了。
“那快说,说你还想我干你。”凡烈毫不让步,“不然不给你电话。”
女孩又把脸捂上了,“我……我还想…想…想你干我行了吧!”
凡烈勾起了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遵命。”他不知何时已经分开了女孩的两条大腿。
“欸你轻点儿……”
凡烈俯下身,把头埋进女孩的胸里,让自己被柔软包围,仿佛这样就能封闭五感,把那句冷冰冰的话堵在脑外。
“反正,我是腻了。”
柳树抽芽的季节里,凡烈签收了好几个大纸箱。
他疑惑地拆开,里面赫然是他放在出租小屋的衣类杂物,电脑和音箱,还有那盆象牙宫。
翻开的纸箱顶盖内侧,粘着一个信封。
他撕下来倒了两下,一把钥匙落在他的手心里。
凡烈屏住了呼吸,他思考了几秒钟,然后跳起来边穿外套边往外跑。
自那天一个人在小房子里被落寞侵袭后,他就再也没回去过一次。
那里举目望去到处都是纪小梅的影子,落差形成一种可怖的孤寂感,让人绝望。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他打开门时,他还是呆住了。
熟悉的小房子里,窗明几净,空空荡荡,除了原来的家具电器以外再无他物,就跟他刚签房子第一天一模一样。
他和纪小梅情侣款的茶杯和睡衣,一起抓的娃娃,一起买的窗帘,……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凡烈闭上眼睛,他们两个人曾在这里布置房间,做饭嬉闹,床笫缠绵,还会挤在狭窄的浴室一起洗澡……
全消失了。
纪小梅把一切都抹得干干净净。
他在屋里的地板上呆坐到天黑,然后擦了擦眼泪,联系房东退了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