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已经很满意了,如果凡烈知道她是这几年来第一次能做到最后,他尾巴可能会翘上天。
凡烈有点意外,“啊?”
“你的10级就留给江舫她们吧,我这儿你给3级就足够了。”纪小梅把胸衣套上,这是真心话。
“你别看不起人啊!”凡烈的火呼的一声就起来了。这女人的话,伤害不大,侮辱性倒是极强。
“没有别的意思,”纪小梅整理着上衣,“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方式,既然是炮友就应该互相尊重。”
凡烈气急了,“你这还教育上了?你为什么觉得我还会去找江舫?”
纪小梅以反问的眼神看他,“你鱼塘里只养一条鱼?”
凡烈愤然,“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是不是按尺寸跟工作日分组管理,每天按心情翻牌子?”
纪小梅气笑了,她不说话,拿起自己的包就准备离开。
凡烈不打算放过她,“我说怎么只跟我约周末,工作日晚上都排满了是吧?”
纪小梅回头道,“那我走了。”
“靠!你居然不等我一起走?”
“哦,凡总既然没发挥尽兴,也可以叫人来续摊儿,我就不叨扰了。”
“你……!”
“今天晚饭凡总破费不少吧,”纪小梅拿出手机,“房费我出,记得收账,您玩得尽兴啊。”
“纪小梅!你他妈还大度上了,当初你可是揪了根头发就把我踹得干干净净的啊!”凡烈破罐子破摔,扯起了大嗓门。
他刚出口就后悔了。果然,纪小梅一声不吭,转身就往外走。
“啊……啊哟哟……”凡烈捂住小腹,表情扭曲地侧倒在床上蜷成一团。
这点小把戏他知道一眼就能被纪小梅看穿,但他赌的就是她的一个态度。
纪小梅没有马上过来,但他也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觉得还有希望。
凡烈把身体缩得更紧了,“晚上咱们吃的一样的吧,你肚子没事儿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气声,然后感觉床垫陷了下去。
他很辛苦地忍住不要笑得太夸张,一个翻身从背后抱住纪小梅,抬起一条腿压住她,像是生怕她跑了。
“沉。”
“哦。”他把腿往下挪了挪,下身悄悄凑近了一些。
“别拉我身上。”纪小梅毫无感情地怼他。
“我就是胃有点不舒服,不是肚子坏了。”凡烈虚弱地说,卖力演绎。
纪小梅没再理他。两个人静静地抱了会儿,凡烈下边的动静实在藏不住了,手上悄悄开始扒她裤子。他老实问:“你包里还有套儿没?”
纪小梅没有回头,掏出来反手递给他。
凡烈没费什么劲就挤进去了,里面还软趴趴热乎乎的,他舒服地抱住纪小梅的腰,胸口紧紧贴住她的后背。
这个姿势不会太深,他转着屁股悠悠地在口子上磨。
妈的,都出来一回了,还是这么舒服。
纪小梅没有出声,但凡烈感觉下面那张小嘴像小奶猫,乖巧地一吮一吸,他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