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梅没有躲开,也不作反应,身体僵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凡烈心里一惊,不好!他又忘形了!
他小心翼翼地收回舌头,温柔地啄了一下她的嘴角,手也从她的胸口滑开去,不动声色地咔一声给她系好了安全带。
纪小梅偏过头正视前方,“走吧,我饿了。”
“哦。”凡烈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一路纪小梅看着窗外,没有说话。她托着下巴的手,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嘴唇,回想起她在江舫耳边说的那句话。
“你把他调教得很好,谢谢。”
虽然有炫技的嫌疑,但不可否认,凡烈是个优秀的床伴,轻缓急重都收放自如,与当年那个鲁莽的毛头小伙已有天壤之别,但她却渐渐无法安心投入。
危机逼近,让她像当年一般,再次被一股绝望的无力感淹没。
“玩具好玩不好玩不重要,男人只在乎玩没玩过。”
凡总的新玩具,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呢?
纪小梅不说话,凡烈也不敢开口,甚至还有点生气。
虽说他是希望马上澄清这种没什么意思的误会,但看见自己男朋友,不,老公跟以前的女伴拉拉扯扯,连问都不问一声……这也太伤自尊了吧!
凡烈使劲把这口气往肚子里憋。
晚饭吃得毫无滋味,微妙的气氛一直僵持到两人一起进了凡烈的家门。
凡烈把钥匙放下,马上转身圈住了纪小梅的腰,低头看着她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
纪小梅像是早料到他有这么一问,抬头看着凡烈没有答话。
“我就说你这个小心思,”凡烈用额头轻轻顶了她一下,“我碰到你后就跟她断了,绝对再没动过坏心思。”
纪小梅又把头低了下去,沉默了一会儿,她说:“我知道的。”
凡烈欣慰地笑了,他俯身捧起她的小脸,温柔地吻住了她。
突然纪小梅一声惊叫,身体腾了空。
凡烈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冲着她讨好地笑了一下,小心地避开门框把她抱进了卧室。
“我……”纪小梅更显得不适起来,“我还没脱鞋。”
凡烈转身九十度,把她小心地放在桌前那张电竞椅上,然后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把她的小皮靴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纪小梅想起了重逢后两人第一次去酒店,当时她一脚踩得凡烈兽性大发,把她压在身下差点没生吞了她;现在凡总都进了家门,还在一丝不苟地走着陌生的程序。
他以为这样,说拜拜再不见的时候对方就会好受一点吗?
“他对我很好,是我自己不够优秀……呜呜……所以没能留住他,都是我自己的错……呜呜……”
不愧是PUA十级渣男。
留住他,纪小梅对自己说。
必须留住他,因为……你只有他。
她抓紧了衣服的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