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用肘部撑在床上,不解地看着他。
凡烈伸手把床头柜拉开,取出了一个小盒子。
纪小梅看清楚了那个盒子的样式时,惊讶地撑起了上身。
凡烈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他自顾自地打开盒子,先取出一枚戒指给自己戴上,然后又取出另外一枚,拉过纪小梅的左手,把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指尖。
他平静地看着纪小梅,“你再不反抗,我就套进去了。”
纪小梅显然因为这个举动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愣愣地看着他,一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这让凡烈非常满意,他毫不客气地把戒指推到她的指根,然后把有山的那面转到她的手背正面。
“纪小梅,”他顶住她下面的柔软,“戴上这个,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推着腰,缓缓侵入,欣赏着女人情不自禁发出的呼声。
然后他俯下身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我也只属于你。以前我的事,或者你的事,都统统归零好不好?以后我们两个一起,好好的。”
昏暗的卧室中,他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沾到他的鬓角上。
凡烈轻轻地耸动起来,开始他的主场。
情到深处,听着纪小梅在身下发出的呜咽般的呻吟,凡烈忍不住单手复上她的小脸,用力搓揉。
他无数次告诫自己,无论何时都要给纪小梅最大的选择余地,可一旦到了床上,就想要蹂躏她,禁锢她,弄脏她,听她哭听她求饶。
简直没救了。
忽然,他感觉手心掠过一下湿热。
“靠!”他狠狠地撞了一下纪小梅的胯间。
这个女人今天是在找死。
“纪小梅!”他今天特别钟情叫她的全名,“我问你,你是在勾我吗?”
纪小梅偏过头去不回答,凡烈把她的下巴掰回来。
“回答我。是不是?”
纪小梅还是不吭声,但他马上感觉到一下刻意的收缩。
他觉得有什么恶魔要从盒子里撞出来了。
凡烈捏紧了她的下巴,端着脸沉声道,“下面的嘴倒是会说话。”
纪小梅眨眨眼睛,动动腰示意他继续。
凡烈退出来一些,换了个更大胆的问题,“爽不爽?”
纪小梅直接把眼睛闭上了,然后她感受到了凡烈报复式的进攻。
啪!
“喜不喜欢我干你?”
啪!
“还要不要我干你?”
啪!
“打开始你就想被我干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