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进行实操,辅助快速冲出药水。
但人类是有极限的。
他现在积分是0,无法兑换体力药水,冲出的药水前两次量是最充足的。
第三次即使在实操后勉强冲出来,药水的量,也无法再覆盖伤口。
看着身下彩花痛苦痴叫。
必须得想个办法,一次搞定她。
北川秋挥舞皮带,发出“啪啪”脆响,目光停到她脖颈处。
按照彩花说法,她的恐惧来自家暴,窒息感让她几乎死亡。
“咕噜。”
北川秋吞咽一口唾液,将脑海中最后一块拼图拼在一起。
他停止挥动皮带,从彩花身后,走到她面前。
彩花双眼迷离无神,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中最后的理智看着北川秋。
“来。”北川秋没有表情,看着身下无法动弹的女人,解开拉链,没有皮带,解得也方便。
他手托着彩花下巴,用力一掐。
“啊…”彩花嘴被掐开,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努力想挣脱北川秋的手。
这些动作注定只是徒劳。
下一秒。
“呜呜呜!”彩花嘴被堵住,呼喊声变成了呜咽,窒息感袭上头来。
“嗯哼。”北川秋也没忍住呼出声,同时另一只手按住彩花后脑,用尽全力往自己这边挤压。
生死成败,在此一举。
他手上皮带挥击没有停止,站在正面,一下又一下,向下无情挥打在彩花臀部。
“呜…”彩花还在挣扎,窒息感让她双眼泛白,但身体被捆成粽子,只能任由北川秋按住她后脑。
后面一阵阵巨疼传来,还有血液在肌肤上流过的感觉。
北川秋同样不好受,彩花嘴被堵住后,喉咙在干呕,但无法将小秋呕出来。
喉咙造成不断收缩和挤压。
这并不是很好的体验。
他必须要坚持,如果没能控制好,药水一旦进入她胃里就麻烦了。
北川秋像手术台上的医生,每一次挥鞭,都需要用尽全力,但又小心翼翼操作不能让药水先出来。
高度紧张感,让他额头上渗出冷汗,只要一下没忍住,药水没能涂到正确位置,就前功尽弃。
北川秋手臂发酸,但他知道,不能停下,咬紧牙关,用尽最大力量,一下下发起攻击。
他每一次攻击后,就能感觉到彩花会收缩一下,在这种关键时刻,这种收缩是非常致命的。
他在和时间赛跑。
彩花双眼完全泛白,最后一点理智从眼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