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催眠指令下产生的先入为主的喜欢,让黄勇明显不妥的猥亵行为落在江诗啼的眼中却让她的芳心格外的羞涩与欣喜。
听到江诗啼害羞带怯的声音,黄勇不仅没有停下对江诗啼私处的舔舐,反而变本加厉的将她的两瓣阴唇分开,舌头探入她从未经人事的处子花径,花径粉嫩紧窄,随着黄勇舌尖的踏入,一道道褶皱与凸起有如从未见过外人的桃花源居民般热切的与黄勇的舌尖交流嬉戏,慷慨的将珍藏二十余载的鲜甜花蜜赠与这第一个来到桃花源中的外界之人。
黄勇也毫不客气的畅饮着花蜜,直到他心满意足的离开桃花源时,这桃花源的主人却已经因他的四处到访而浑身酥软成了一滩。
“谢谢款待哦,我很喜欢。”,黄勇凑到江诗啼的耳畔低语,“我可以更多的感受诗啼的身体吗?”
黄勇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同样脱得赤裸,他的身体紧紧的贴在江诗啼的娇躯上,身下的火热滚烫一点点的凑到江诗啼身下那只被他一人目睹过的曲径通幽处探去。
从谋划至今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多月,终于能够将江诗啼推倒的他早已压抑不住自己想要即刻占有江诗啼的心,那一次次的会面,一次次到她的家中为陈羽治疗时积压下来的欲望,都在黄勇的心中发酵沉淀着,直到今日才一股脑儿的得以释放出来。
“呜嘤…”,私密的地方似乎被私密滚烫的异物抵住,江诗啼迷离的双眸顺着黄勇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向下看去,很快便看到了自己象征着少女纯洁的私处正被一根狰狞竖起的骇人巨物缓缓研磨。
蜜穴传来阵阵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肉棒仿佛巡视疆土的大将般不紧不慢的为江诗啼的蜜穴描摹着形状,已然被挑动起了情欲的蜜穴宛如等待着为将军敞开城门的城池一般,即便肉棒只是在城外巡视着,炫耀着自己的威武雄壮,但江诗啼的蜜穴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盈出一丝丝花蜜,作为犒赏将士归来的鲜甜佳酿了。
【好…好大…这么大的…真的能插进去吗…】
明明还是处子,明明一直以来都没有接触过关于性的事情,但不知为何,今天的江诗啼一次次的被黄勇挑动起情欲,并且一步步的让这一份少女的情欲攀升到了更高峰,感受着穴外肉棒的滚烫,江诗啼的蜜穴深处仿佛也变得火热了起来。
【如果让他插进来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因为喜欢黄勇,黄勇的气息与黄勇的侵犯都让江诗啼为之着迷,她的性活因为以往从未有过经历而显得十分生疏,她的大脑因为过度的羞耻与刺激而感到晕乎乎的,但心底对黄勇的喜爱与信赖在不断的告诉她,可以把自己交给黄勇,所以她一直乖巧的任由黄勇摆弄。
可是。
【为什么…会感到这么…难受…】
不是生理上的难受,而是心上的。
明明是把自己献给喜欢的人,为什么会感到难受呢。
【明明只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喜欢的…】
大脑开始刺痛,往日间的一幕幕碎片般的涌上心头。
【不对的…不对的…不对的…不对的…】
混乱的思绪。
明明自己以前只是想要,把自己交给那个人的。
明明自己是那个人的…女朋友才对…
自己现在在干嘛?
那一天被陈羽告白的画面疯狂的在脑海闪现,江诗啼痛苦的伸出手捂住脑袋,捂着脑袋的手指上,那枚刻着她与陈羽名字的首字母的铂金戒指在屋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它仿佛也在呼唤着什么,在警告着什么,在试图挽回什么。
【不行…第一次…不行…】
江诗啼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将压在身上的黄勇推开,猝不及防的黄勇便顿时从沙发上滚落在地,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咚响。
“不行…那里…还不行…”,刚刚因为沉迷着黄勇爱抚而暂时忘却了的陈羽的模样重新映照在了心底,江诗啼慌乱的将身体缩到了沙发的一角,捂起了身体有些心有余悸的喘着粗气。
那是她深爱的男友,那是她爱了很久很久的男孩。
“对不起…黄先生…”,慢慢冷静下来后,江诗啼才发现了被推倒在地的黄勇,她赶忙连声道歉,因为催眠指令影响下产生的爱意竟让她看向黄勇的目光中带上了丝丝心疼,她的声音也不知不觉的柔和了下来,“第一次…我想留在新婚之夜给我的丈夫…所以…不能交给黄先生。”
仿佛是怕黄勇因此生气,江诗啼强忍着羞涩解释道。
只是不想把身子交给丈夫以外的人,只是因为对陈羽的爱意一瞬间战胜了催眠指令下不安的肉身,只是因为自己心底的那份纯净在警告着自己,如果答应了黄勇,那自己以后的人生就将从此变得一团糟。
十分正当的拒绝,但她却很认真的在向黄勇解释。
因为在催眠指令下,她发现自己也喜欢上了黄勇。
怎么会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呢?喜欢黄勇的理由是什么呢?只是因为他乐于助人吗?难道这就能比过自己对陈羽那么久那么久的爱慕了吗?
江诗啼从未想过这些,她也无暇去想这些。
在江诗啼紧张的目光中,黄勇沉默的从地上站起,他笑了笑。
“没事,毕竟我再喜欢诗啼也无法成为诗啼的爱人。”,笑中好像有不为人知的牵强,“如果诗啼真的很讨厌我的话完全可以告诉我,我会自觉的和你保持距离的。”
说着黄勇就要去拾起刚才脱下丢到一旁的衣物。
他明明在笑,可模样却显得十分失落。
“不是的!”,黄勇失落的模样刺痛了江诗啼,她刚忙拉住了黄勇的手,“我…我并没有讨厌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