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看完照片,只回了两个字。【收到。】四把钥匙都打不开,那盒子摆明了不是让他正常开锁的。至于怎么拿鞋,明早到了再说。孟子义临时加项目,呵呵也能临时卖答案。再不行就把白露抱出去,婚礼流程里本来就留了这一项。林深放下手机,又看了一遍明天的时间表。五点起床,六点化妆,七点半检查车队,八点上车,八点半出发。他把闹钟调到四点五十五,便准备睡觉。但显然,激动的心情让林深有点难入睡。最后,林深还是数羊才睡着。…………时间一晃而过,林深正睡得入迷之际,屋外传来林母的声音。“小深,起床。”林深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四点四十。闹钟还没来得及响,林母先到了。“妈,您是不是一晚上没睡?”“少废话,化妆师已经到了。”林深坐起来,揉了揉头发:“婚礼十点才开始。”“新郎五点起很晚吗?”“新娘几点起?”“四点半。”听见白露比自己还早半小时,林深没意见了。他洗漱完走出卧室,客厅里已经站了十几个人。化妆师、摄影师、婚庆工作人员,加上四名伴郎,把原本宽敞的客厅占去大半。范程程坐在沙发上吃包子,看见林深下楼,马上递过去一个:“哥,吃不吃?”林母从旁边拦住:“他先换衣服,别掉油。”范程程收回手:“那我替你吃。”“你吃几个了?”“两个。”周生看了眼桌上的空袋:“第五个。”范程程低头继续吃,没再解释。他今天负责第一个进门,体力消耗大,多吃三个也合理。林深进房间换上中式婚服。婚庆工作人员替他整理腰带时,反复确认了两遍尺寸。衣服穿好,摄影师开始补镜头。拿腰带拍一遍,戴胸花拍一遍,林母替他整理衣领又拍一遍。林深看了眼时间:“这些昨天不是拍过了吗?”“昨天没穿婚服。”“整理衣领也得重拍?”摄影师举着机器:“素材多一点,后期好剪。”林深没有再问。他当前的目标是按时到别墅,至于成片里会不会出现三次整理衣领,交给后期处理。七点半,伴郎团换好衣服。张真源把戒指盒交给林深:“检查过了,两个都在。”林深打开看了一眼,又重新合好,放进内侧口袋。范程程凑过来:“哥,我能摸一下吗?”“不能。”“我就看看。”“站远点看。”范程程退后半步。他算是发现了,自己举报烧烤店位置后,信用等级已经从伴郎降到了路人。今天要想恢复,只能在堵门时多出力。八点,车队全部到齐。林深拿着手捧花坐进头车,四名伴郎分坐后面的车。摄影车先一步驶出去,婚庆负责人又对着对讲机核对路线。车还没动,林深先拿出手机给白露发了条消息。【我准备去娶你了。】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白露便回了过来。【我等你。】只有三个字。林深看了两遍,把手机放回口袋。坐在旁边的摄影师把镜头对准他:“林老师,可以再看一下手捧花。”“刚才没拍到?”“拍到了,再补个近景。”林深低头看着花,手指调整了一下包装纸。摄影师拍完,没有马上关机器。他跟过不少艺人婚礼,镜头前掉眼泪的不少,拿流程对工作人员的也不少。林深从早上起来没说几句煽情的话,却把戒指摸了三次,白露的消息也看了两遍。他心里有数,这种素材不需要安排。八点半,车队出发。林深坐在车里,起初还在看婚礼群里的消息。看了几分钟,林深关掉屏幕,转头问司机:“还有多久?”“二十六分钟。”过了五分钟,林深又问:“现在呢?”“二十一分钟。”摄影师忍着笑:“林老师,路线没堵车,能准时到。”“我确认一下。”“您紧张吗?”“不紧张。”林深说完,重新摸了摸内侧口袋里的戒指盒。摄影师没拆穿。后车里,范程程正在研究伴娘团发来的规则。李昀锐看着他:“你真准备第一个上?”“不然呢?深哥已经记仇了。”“你可以拒绝。”“我今天拒绝,回礼里能剩两颗糖都算他心软。”张真源坐在旁边检查红包:“进去以后别乱跑,先找鞋。”“鞋在上锁的盒子里,四把钥匙都打不开,怎么找?”周生抬头:“你怎么清楚?”,!范程程停了一下:“昨晚听见深哥打电话了。”三个人看着他,谁也没信。范程程收起手机,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昨晚已经联系过孟子义,试图用两个红包换答案。孟子义收了红包,只告诉他一句,锁不是重点。这句话值不值两百块,得进门以后才清楚。…………九点,车队驶进别墅区。林深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接过手捧花。摄影师走在前面,伴郎团跟在身后,婚庆人员则在两边撒喜糖。一群人走到院门口,脚步同时停下。门锁了。范程程按了两次门铃,里面没人回应。“嫂子,开门!”他朝里面喊道。二楼窗户推开,孟子义探出头:“新郎可以进,伴郎不行。”林深抬头:“那你先把门开了。”“自己想办法。”说完,窗户关上了。范程程回头看林深:“哥,怎么办?”林深指向院墙:“你表现的时候到了。”“为什么又是我?”“你昨天主动争取的。”“我什么时候争取了?”“吃羊肉串的时候。”范程程还想解释,李昀锐已经蹲下,示意他踩肩膀。院墙不高,范程程翻过去没费多少力气。落地时婚服下摆挂了一下,他忙着整理,二楼几个人已经笑成一团。宋雨琦拿着手机录像:“范程程,你这段我留着婚礼上放。”“你先把门开了!”“你不是进来了吗?”“他们还在外面。”范程程跑去打开院门。林深进来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关表现不错。”“那烧烤的事过去了吗?”“看后面表现。”几人来到房门前,又停住了。房门同样锁着。里面传来宋雨琦的声音:“新郎想进门,先发红包!”林深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红包,通过门缝塞进去。门没开。“一个不够。”张真源递来一摞。林深又塞了五个。里面几个人分完,仍旧没有开门。“露露怀孕很辛苦,红包得加倍。”林深蹲在门边:“她怀孕,我负责一半,能不能打五折?”白露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不能!”听到她开口,林深笑了一声:“行,你说了算。”红包一个接一个从门缝送进去。十个。十五个。二十个。塞到第二十三个时,房门总算打开。宋雨琦抱着红包站在里面:“欢迎新郎。”林深看了眼她怀里:“你们这是堵门,还是进货?”“流程需要。”“那我现在能上楼了?”宋雨琦往旁边让开:“可以。”林深刚走进客厅,便看见楼梯上摆满了纸杯。从第一层台阶一直放到二楼,几十个纸杯排成两列,里面装着透明液体。呵呵站在楼梯中间,手里拿着规则卡:“想上楼,先把这些酒喝完。”林深停下脚步。他昨晚防了锁鞋、防了藏钥匙,还安排了红包备用,没想到伴娘团先在楼梯上设了酒桌。范程程拿起第一杯闻了闻:“白的?”呵呵点头:“白酒。”李昀锐几人一起看向林深。林深低头数了数杯子,又看向四名伴郎。他的目标很明确,自己得保持清醒,等会还要走流程、抱白露、盯着她别累着。至于喝酒,伴郎就是干这个的。“兄弟们。”四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林深抬手给他们鼓掌:“加油。”范程程端着纸杯没动:“哥,你一杯不喝?”“我是新郎。”“新郎不是更该喝?”“我等会要抱你嫂子。”“我们喝完还能走吗?”林深看向楼上的呵呵:“可以换人吗?”呵呵摇头:“不能,每个人面前那一排,喝完才能上。”……………:()恋情曝光:我和白露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