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伴郎同时往后退。林深看了他们一圈,往前一步,随手拽住靠右的红线:“都别躲,抽完早点走。”红线被拉出来,床下先露出一个红色瓶盖。紧跟着,一只大瓶可口可乐滚到众人面前。四点五升。瓶身上还贴着一张红纸:一口气喝完。林深低头看了几秒,脸都绿了:“谁买的?”宋雨琦举手:“我。”“你家接亲按升收费?”“店里最大的就这个。”林深拿起可乐试了试重量:“我等会还得敬酒呢,喝完这个,我还敬什么?”白露坐在床上开口:“敬可乐。”“二十多桌,我每桌打个嗝?”屋里笑成一片。孟子义也没打算真把新郎灌进医院。她的目标是让游戏有节目效果,不能耽误后面的婚礼。“给你一个优惠,你先喝,剩下的可以交给伴郎。”林深松了口气:“早说。”他拧开瓶盖,仰头喝了起来。瓶子太大,双手托着都费劲。可乐又刚打开,气足,林深喝了几口便停下来,等嘴里的气压下去,再接着喝。范程程还没从洗手间出来。张真源三个人站在旁边,谁都没主动接班。他们的目标一致,少喝一口是一口。刚才那排酒已经够意思了,再加可乐,等会坐车都得一路找洗手间。林深喝到一半,把瓶子放到地上:“差不多了,剩下的谁来?”三个人一起看向洗手间。洗手间的门正好打开。范程程擦着嘴走出来,刚抬头,周生便过去抓住他胳膊。李昀锐从另一边架住,张真源负责把可乐递过去。三个人分工很快。范程还没弄清楚情况,手里已经多了一瓶可乐。“干什么?”“深哥喝不下了。”张真源解释道。“你们为什么不喝?”周生回答:“我们要抽线。”“我也要抽。”“你刚才抽过苦瓜汁,机会用完了。”范程程抱着瓶子,看向林深:“哥,我刚吐完。”“吐了吗?”“没吐出来。”“那就还有空间。”范程程听完,只剩下一句话:“造孽啊!”林深拍了拍他肩膀:“喝完,烧烤店的事翻篇。”闻言,范程程重新看向手里的可乐。这是他今天恢复信用最快的机会。婚礼还有一整天,林深要是一直记着那顿烧烤,后面不知道还有多少活等着他。范程拧好瓶盖,晃了两下。宋雨琦马上拦住:“你干什么?”“放气。”“这算作弊。”“我刚喝完苦瓜汁,你们还让我喝两升可乐,谁先不讲道理?”孟子义想了想,没再阻止。范程程又晃了几次,慢拧开瓶盖。气放得差不多,他才抱起来喝。一大瓶可乐下去,范程程的肚子很快鼓了起来。喝到最后几口,范程程放下瓶子,抬手捂住嘴。所有人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秒,范程程转身冲向洗手间。刚跑两步,一个嗝先出来了。“没事,气。”林深站得最远:“你不用解释,我们没误会。”范程程扶着门框,把剩下的喝完,随后将空瓶放到地上:“翻篇了吗?”“翻了。”“你保证?”“今天不再提。”范程程总算放心。至于明天提不提,他现在没精力研究。孟子义整理好红线:“继续。”周生被另外两个人推了出来。他选了最左边一根,轻一拉,一只巴掌大的玻璃瓶从床底滚出来。瓶子里装着浅黄色液体。周生拿起来闻了闻:“这是什么?”“柠檬汁。”呵呵递来一只小杯子,“纯的。”“这也叫饮料?”“可以喝。”周生的目标是赶紧完成任务。他没有争,把一小瓶柠檬汁倒进杯子,一口喝完。下一秒,他闭上嘴,站在原地没动。李昀锐看着他:“酸吗?”周生摇头。“那你说句话。”周生继续摇头。林深给他递了张纸:“眼泪擦一下。”“不是酸的,呛到了。”没人拆穿他。李昀锐吸取了经验,选线前蹲下研究许久。他先看红线进入床底的位置,又算了一下白露婚服后面能放鞋的范围,最后选中靠床尾的一根。“这根肯定是。”李昀锐把红线抽出来,滚出来一小瓶白色饮料。宋雨琦拿起瓶子:“酸马奶。”李昀锐问:“多酸?”“店员说能接受。”“谁能接受?”“卖家。”李昀锐沉默几秒,拧开喝了一口。屋里的人都看着他。他把瓶子放下来:“还行。”,!范程凑过去:“给我尝一口。”“你不是喝撑了?”“我压苦瓜味。”李昀锐把瓶子递过去。范程程喝了一口,眉头马上皱了起来:“这是不是坏了?”“没坏,保质期还有三个月。”白母回答。范程程把瓶子还回去:“你自己享受。”李昀锐只能分几次喝完。剩下的红线越来越少,婚鞋还没出来。张真源没有拖延,挑中离白露最近的一根。红线拉动,一只红色婚鞋从白露裙摆后面露了出来。“中了!”几名伴郎同时松了口气。张真源拿起婚鞋,检查了一遍:“这只算找到了吧?”“算。”孟子义点头。林深伸手去接:“另一只呢?”屋里安静了两秒。孟子义转身走向衣帽间。不多时,她端着昨晚照片里的透明盒子回来。另一只婚鞋放在里面,盒盖上挂着一把锁。“还有最后一个项目。”范程看见盒子,马上提醒:“锁不是重点。”孟子义转头:“你怎么清楚?”“我猜的。”他不敢说自己花了两百块买消息。要是让林深听见,这笔钱多半不会给他报销。孟子义拿出规则卡:“钥匙藏在房间里,找到钥匙才能拿鞋,不得砸盒子,不得破坏道具。”宋雨琦打开计时器:“限时十分钟。”伴郎团马上散开。张真源去翻梳妆台,李昀锐检查窗帘,周生蹲下看床底。范程则站在原地,他花钱得到的信息只有“锁不是重点”,可盒子以外还有什么重点,他没想明白。林深看了一眼时间。婚礼流程里,九点二十五分必须下楼。现在已经九点二十三。他的目标是按时把白露接走。至于伴娘团的游戏,能配合就配合,不能配合只能结束。林深从孟子义手里接过透明盒。“你干什么?”“看看结构。”“不能破坏。”“听见了。”林深握住盒盖两边,往外一掰。透明卡扣脱开,盒盖直接被卸了下来。那把锁还好挂在正面,连位置都没变。屋里没人说话。孟子义看着手里的规则卡,脸都黑了:“你不遵守规则!”“我没砸,也没破坏。”林深把盒盖递给她,“卡扣能装回去。”“规则是找钥匙。”“十分钟以后婚庆找我。”范程程在旁边笑出了声:“你才认识深哥?我深哥什么时候遵守过规则?”林深看向他:“你烧烤店那件事要不要翻回来?”范程程马上改口:“深哥这叫合理优化流程。”林深拿出婚鞋,走到床边蹲下。白露低头看着他:“你这样也算找到的?”“鞋在我手里,就算。”“孟子义要气死了。”“晚上给她加两个红包。”孟子义站在旁边:“五个。”“成交。”林深托住白露的脚,替她把婚鞋穿好,又检查了一下鞋跟和裙摆。白露脚趾动了动:“勒吗?”“不勒。”“我问你。”“我又没穿。”白露伸手拍了下他肩膀。林深站起身,将她裙摆整理好:“走了,媳妇。”“我自己能走。”“楼梯上全是纸杯,别踩到。”林深没给她继续争的机会,一只手托住她膝弯,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人抱了起来。白露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慢点。”“抱得住。”摄影师赶紧让开位置,镜头一路跟着两人出了卧室。…………:()恋情曝光:我和白露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