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
“医生让你控制海鲜。”
“那四个。”
林深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虾。
白露盯着他的手:“虾线也去掉。”
“领证以后,要求越来越细了。”
“婚礼也办完了,你现在反悔来得及。”
“来不及,红包都收了。”
林深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又用筷子分成两段。
白露夹起一块,没急着吃,先送到他嘴边。
“你吃。”
“给你剥的。”
“我现在不想吃第一只。”
“还有这个讲究?”
“第一只试毒。”
林深吃下去:“没毒。”
白露这才吃第二块。
沈腾坐在对面看了半天:“你们在家吃饭也这么费劲?”
“在家比这快。”
林深继续剥虾,“她直接拿我的碗。”
“你那份好吃。”
“一口锅里出来的。”
“你的碗装得多。”
沈腾不再研究。
他跟两人录过节目,原本以为镜头前已经够黏。
今天看下来,
镜头多少还是限制了他们发挥。
第四只虾剥完,林深把盘子推远。
白露看着空碗:“还有一个。”
“你刚才说四个。”
“第一只你吃了。”
“那只也算。”
“算谁的?”
“家庭共同额度。”
白露转向沈腾:“腾哥,你评理。”
沈腾正夹菜,听到这里把筷子放下:“我下午还想顺利吃顿饭,你们家的额度自己算。”
旁边的沙溢笑道:“刚结婚就共同额度,以后零花钱也得这么算。”
林深摘下手套:“我的钱都在她那里。”
白露补充:“他自己留了张卡。”
“里面是婚庆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