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新婚第一晚,鸡腿被丈夫端走,总得留下一口,免得以后说起来没证据。
一碗汤喝完,
林深收走砂锅,又拿湿巾替她擦了擦手。
白露躺回床上:“礼金箱放哪?”
“书房柜子。”
“锁了吗?”
“锁了。”
“钥匙呢?”
“你枕头下面。”
白露伸手摸到钥匙,这才闭上眼。
林深关掉灯,从后面抱住她,手掌搭在她腹部。
黏黏在门口挠了两下门。
林深没动:“今晚不接待。”
白露笑了一会,转过身靠进他怀里:“老公。”
“嗯。”
“结婚了。”
“早结婚了,都领多久证了?”
“今天不一样。”
林深把被子往上提了些:“睡吧,明天还得送人。”
白露抓住他的衣角,没再说话。
………………
第二天上午,
伴郎伴娘陆续退房。
范程程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电梯口,手里还拎着林深准备带回常州的礼盒。
“哥,我自己的箱子还没拿。”
“先把这两个送车上。”
“情报费怎么算?”
“一小时二百。”
范程程马上看时间:“我从几点开始的?”
“你问这句话以后。”
“前面白干?”
“前面算伴郎售后。”
范程程想反驳,又看了眼林深手里的记账软件。
这个人婚礼结束还能把每件事拆开结算,真让他开口,苦瓜汁的包装费都能扣进去。
范程程的目标是拿回两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