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在原地,慢慢转头,意外发现自己的右臂竟然不见了!
从肩膀往下,整条手臂,连同他握着的那把刀,一同被切断,切口惊人平整。
他愣了一瞬,终于迟钝地感知到右臂伤口处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伤口上灼烧,烧得他浑身剧烈颤抖。
他张开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在血泊中抽搐翻滚。
黑衣人呆愣站在原地,满目惊恐。
郎桓终于皱起了眉头。
沈药的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她依旧站在那里,姿态优雅从容。
只是在她的身边,多了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
一身玄色衣袍,身形颀长,肩背挺阔。
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愈发冷硬如刀。
男人右手握着一把长剑,剑身倾斜,剑尖朝下,浓稠的血液顺着剑刃缓缓滑落,滴滴落在地上,不多时,便汇聚成浅浅一汪。
沈药歪过脑袋,软着声调叫他:“夫君。”
谢渊冷冽的眉眼缓和下来,看向她的眼中只有似水柔情,“嗯,我在。”
沈药笑眯眯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谢渊柔声:“跟他们一起到的,知道你喜欢把人骗进来杀,所以不着急出来。”
而是等沈药真的遭遇了危险,才及时登场保护她。
沈药对此,真是千万个满意。
天上地下,再没有人比她的夫君更懂她的小心思了。
她现在真的非常非常想亲他。
不过,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她还想说一句很狐假虎威的话。
沈药的视线从谢渊身上移开,落在黑衣人以及郎桓身上,面带微笑,用北狄话清晰说道:“不好意思,各位,我的靠山已经来了。”
“你们最好也有这样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