纥罗摩脸上的肉狠狠抽动了一下,死死盯着谢渊,恨不得当场拔刀。
可这里是王宫门前,盛国使臣在此,北狄王也在宫中等着,他不能动手。
纥罗摩勉强忍下怒火,慢慢扯出一个笑,“靖王爷果真好气魄。”
谢渊不疾不徐,说道:“还好,比不得左贤王,儿子昨夜不知所踪,今日还有闲心在宫门口等本王。”
纥罗摩脸色彻底沉了。
这句话一出,连他身后的随从都变了神色。
沈药坐在谢渊身侧,眼睫轻轻一动。
纥罗摩冷声道:“王爷这话,本王听不懂。”
谢渊道:“听不懂便算了,左贤王年纪大了,听不懂人话也不奇怪。”
纥罗摩压着怒火,岔开话题,声音冷得像冰,“靖王爷既然来了,便请吧。王上与诸位贵族都在殿中等候呢。”
“王爷王妃,请。”
说着,他侧身让路。
谢渊看也没看他,径直与沈药并肩往宫门内走去。
远处隐隐传来宴乐之声,乐声华丽热闹,压不住暗处涌动的杀机。
纥罗摩跟在后头,目光阴沉地盯着二人的背影。
随从悄悄靠近他,压低声音道:“王爷,靖王似乎不像传闻中伤得那般重。。。。。。”
纥罗摩冷笑,“多半是装出来的。”
随从一愣。
纥罗摩盯着谢渊的脚步,“他若当真无事,不会方才才露面,也不会让王妃先行探身,他只不过是在撑而已。”
说到这里,纥罗摩眼底终于重新浮出一丝狠意。
“既然他要撑,本王今夜便看看,他能撑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