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抽插了几十下之后,他从后抱住她的腰蓄力冲撞,肉棍堪堪抵到子宫口,猛烈捣弄娇嫩的花心。
肉柱与花穴毫无阻隔地相触,每一次抽插都卖力拍打着湿软的花瓣,搅出的粘腻水声在夜色中分外明显。
体内积蓄的快感濒临极限,程砚晞克制住想要射精的冲动,绷紧下半身的肌肉。
凝固的吐息闷生暗哑,裸露出最原始的性欲渴求。
情至深处,他忽然很想看见程晚宁的脸,于是将怀里人掉转了个方向,迫使她面朝着自己。
程晚宁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周遭天旋地转,复又跌进了温暖的怀里。
此时此刻,眼罩遮去了她的所有视线,黑暗中只剩下彼此的喘息。
她听着,耳根渐渐烧了起来,浓郁的绯色由脸颊蔓延至耳后,浑身的感知只剩下穴里疯狂搅动的肉棒。
抵死缠绵之际,交错的呼吸拼成一片稀薄的吻。她紧紧依附着对方的身体,在濒临窒息的感觉中上了瘾。
浸染情欲的面庞在黑夜中无端显得诱人,程砚晞被某种动力驱使着,缓缓抬手覆上她的脖颈。
五指扣住向内收紧,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一样易碎品的温度。
他垂眸望着那截纤细的脖颈,以及女孩在胯上凌乱的神色,心底的情愫趋近于滚烫。
那不是艺术家对缪斯的爱,而是掺杂着下流欲望的凡俗肉体,将一生所爱囚于掌心。
……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程晚宁渐渐在大汗淋漓的欢爱中迷失了自我。
她忘记自己报了多少个数,记忆骤然混淆:“刚刚……数到哪里了?”
“上一秒才说的,这就忘了?”
“唔……你弄得太快了,我分不清……”程晚宁瘫软无力地倚在他怀里,声音较之前明显小了许多。
敏感的身体刚刚经历过一场高潮,此时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小穴颤抖着吐出汁水,爱液将阴户稀疏的毛发打湿。甬道内的媚肉因为快感而疯狂蠕动,一缩一缩地咬紧肉棒。
“连我进去了多少次都数不对,看来是我不够卖力。”程砚晞调侃似的启唇,笑容里带着明明白白的刁难,还有一丝恶劣的期待。
听到他别有意味的说辞,程晚宁彻底慌了,打消他继续下去的念头:“不、不是这样子的!”
他哪里是不够用力?分明是频率太快,插得又深,弄得她完全没有精力思考。
只是这些话太过羞耻,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记不清也没关系。”
程砚晞克制住心底难耐的情欲,胸膛里漫过一声餍足的喘息,展露出意犹未尽的笑颜:
“我们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