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绥得意的仰头,“你输定了。”
旁边的余寒默默听着这些话,手指捏紧,他刚刚从其他人那里得知了他们打赌的事情。
对于这个秦仰,他心里很是戒备。
此时,少年听到余绥的话,并没有露出愤怒不甘表情,而是眼神闪躲。
余寒怎么会不清楚这种神情呢。
余绥偏偏毫无察觉,在想着怎么整死对头。
其他人好奇的观摩,对于这种设施也都是头一次见,转了一圈,对于余绥的眼神都带着崇拜。
这让余绥得意的同时,又对余寒更加警惕。
其中有爱好这方面的大师,对此也是夸夸其谈,“余兄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实在是厉害。”
余绥莫名有些发虚,他只是扯扯嘴角笑了笑。
其他人对于余寒依旧是忽视状态,他倒是不急。
系统为他抱不平,[明明是你想出来的,你什么时候揭穿?]
“不急。”余寒道,“沉不住气做不了大事。”
系统一想也是。
一些人很想知道这些设施建造过程,还想看看图纸,于是请余绥吃饭。
他被众人捧着,心里飘飘然。
只是这些东西他始终不太理解,但是众人又无比渴望。
“哥哥与我讨论过。”余寒接过话,自然而然的把那些物品构思说出来。
余绥握紧酒杯,心里恼怒他的自作主张,但又松了口气。
两种情绪交织,余绥喝了许多酒。
余寒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
秦仰觉得不对,他打量兄弟两人,有个猜测。
这顿饭吃到一半,余绥已经半醉。
余寒扶着少年,说了两句,先行告退。
秦仰想拦住,但是又觉得不合适,只能欲言又止看着他们离开。
喝醉后,那个余寒岂不是为所欲为…
他握紧酒杯,过了一会儿默默起身。
此时,是下午时间。
马车摇摇晃晃朝着丞相府去。
余寒把人抱在怀里,手指描绘他的五官,“哥哥今天真是出尽了风头。”
余绥半眯着眼睛,想挣扎,却是没有挣脱半分。
余寒喉结滚动,闻到他口齿的清香,强忍着低头吻住。
不过他的手却在各种点火。
醉成这样的余绥,完全跟随本心。
余寒从怀里拿出帕子帮他解决,又揣了回去。
他倒是还想做别的,但是又怕泄露了声音。
回到府里,他抱着人下车,来到院子门口,就见闻述在不远处放风筝。
他倒是没有在意这个,转眼进了院子。
闻述看到两人,心里一紧。
余绥是喝醉了还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