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星看着被包扎起来的手臂,背上刺破的地方,也贴上了止血粉。
温柿红着眼圈说:“我竟然没有发现……”
许知星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怎么回事,你自己都喝酒喝到过胃出血,怎么这一点小伤口将你吓成了这样?”
温柿抬眼看她,“你跟我一样吗?你是艺人,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很宝贵。”
“你也很宝贵,”许知星笑笑,“你怎么不觉得你自己也很宝贵?”
话音落下,她手机震动起来。
许知星看见谁是秦佑泽打来的,便说:“柿子,你留在这里也挺好,起码比外面安全。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先出去一下。”
温柿点头,“你也一定要注意安全。”
自从经历过了游轮上面的事情,温柿的一颗心也时常都是警惕。
许知星嘱咐了几句,便走出了病房。
电话因为她久久没有接通而挂断了,许知星正准备打回去的时候,听见了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知星。”
熟悉的声音,让许知星下意识回过了头去。
看见秦佑泽的那一刻,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不由自主地卸下了身体里面的疲倦和谨慎。
许知星甚至觉得自己的伤口,都比刚才嗷疼一些了。
秦佑泽一眼就看见了包裹在她手臂上的纱布,紧紧皱眉,“受伤了?”
他走近,将她的胳膊轻轻拉起来,“谁伤的?”
许知星抬眼,望着男人有些发红的眼睛,“你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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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佑泽微微一顿,摇头,“没有。刚才你是从覃子贤的病房里面出来的?是那个神秘的组织派来了人,想要取了覃子贤的性命?”
许知星问:“你怎么知道的?不过现在他们应该不敢再来了,我也已经让护士台那边随时关注着覃子贤的状况,拒绝一切访问。”
“没有报警吗?”
秦佑泽的问题,叫许知星疑惑道:“你认为报警,对明家更有利?”
他沉吟片刻,“我没有想那么多。”
“是没有想那么多,”许知星浅浅一笑,“还是觉得我不该想那么多?”
秦佑泽眸光微闪,似乎有点心虚,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回去?”
许知星摇头,“不回去了,我要在这里守着欧文,等到阿利亚来了,我才能走。”
秦佑泽嗯了一声,“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