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成一个暑期表演补习班,公司出钱,吃住全包,请最好的老师来洪昌。”
“你觉得能请到谁。”
刘思维想了想,把面包从桌角拿起来咬了一口,嚼着嚼着眼神变了。
他把剩下的小半块面包放回桌角,站起来走到窗边,像是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通讯录,然后转过来。
“表演基础课,声台形表,这个请北影或者中戏的在职老师最合适。”
“我认识北影表演系一个副教授,姓孟,教了十几年表演基础,之前带过好几个现在挺火的演员的本科班。”
“暑假她应该没什么课,应该能请过来。”
“台词课需要一个专门抠咬字和气息控制的老师。”
“省话剧团有个退休的老演员,姓龚,七十多了,带过好几代话剧演员的台词课。”
“我上次去看话剧的时候还见过他,身体硬朗得很,就是脾气有点倔。”
“形体课可以找洪昌本地舞团的编舞老师,这个近,好协调。”
“然后杜老师也没问题,之前她还问我,需不需要来。”
“我跟她说得等等,现在是等到了。”
他越说越具体,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明显的兴奋。
“课程安排就按全日制来,上午两节大课,下午排练和回课,晚自习让她们自己消化练习。”
“强度比电影学院大一军训差不多,但一个多月足够把最核心的基本功过一遍了。”
“教室就在公司附近找一个舞蹈房,我们可以直接租下来,暑假空着也是空着。”
陈景点了点头。
“三天之内把老师和课程全部敲定。”
刘思维当天下午就开始打电话了。
第一个打给孟教授。
孟教授那边刚放假,本来打算去北戴河待几天避暑,听说有这么个项目,想了想说可以来,不过只待一个月,八月下旬得回去准备新学期。
第二个打给龚老爷子。
老爷子接电话的时候背景音里有人在吊嗓子,咿咿呀呀的,大概是在话剧团的排练厅。
他说他这岁数本来不想折腾了,但技痒啊,谁不想从白纸带出学生来。
而且听说是几个已经拍过戏的,看了看片子,还不错,倒来了兴趣。
他说这年头肯塌下心来练台词的年轻演员不多,他愿意来,不过丑话说前头。
他上课不许迟到,不许请假,不许说老师这个我学不会。
刘思维说您放心,这几个孩子都挺能吃苦的。
第三个打给洪昌本地舞团的苏老师,三十多岁,北舞毕业的。
也是很专业的。
杜老师听见这个也是没有犹豫,直接过来。
当天晚上,陈景一个一个通知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