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初代目大人!还有二代目大人!还有……其他村子的影们!怎么回事?!是秽土转生吗?!”
不远处,藏在废墟掩体后方观战的暗部们一个接一个地发出了压不住的惊呼。
这些人早就死了,每一个都是被刻在教科书上,刻在忍界历史最沉重的那几页里的名字。
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平定乱世、创立木叶的忍界之神,死了。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木叶忍村制度体系的缔造者,死了。三代目雷影,迎击岩隐村万名忍者而死。二代目土影和二代目水影,在第一场忍界大战中同归于尽。
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活着的,没有一个人应该站在阳光底下,但现在他们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纲手站在暗部们的最前方,瞳孔剧烈地颤动着。她看着那两个站在废墟正对话的身影,
爷爷。二爷爷。
她再一次看到了可以称之为亲人的身影,纲手的心理波动在这一刻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剧烈。
汹涌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但是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感动,不是思念,而是愤怒。
又是秽土转生吗?又是那个该死的大蛇丸?又是把死者的灵魂从净土里拖回来当成武器和消耗品的禁术?!
“你是…。。小纲?是小纲吗?”
然而,千手柱间在转头观察战场环境的时候,目光从纲手脸上扫过去,然后猛地又扫了回来。
他的动作幅度大得站在他旁边的扉间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半步,以免被自家大哥甩起来的头发抽到脸。
柱间正正地面对着纲手的方向,脸在看清纲手的面容之后出现了好几层变化,先是惊喜,然后是困惑,最后是心疼,所有的喜悦和困惑都沉淀下去,剩下的只有那句从喉咙软软地滚出来的话。“都长这么大了啊。”
“大哥……算了,不要透露太多。”千手扉间站在柱间身后,声音压得很低。他的嘴上说着劝导的话,但眼睛也在纲手脸上停了好几秒,停完之后便微微偏开了视线,没有再多看。
千手柱间也终于注意到了纲手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眼神。他脸上那份重逢的喜悦也慢慢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的愧疚。
他记得。虽然不小心把自己赌博的恶习传给了孙女,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小时候的纲手跟他最亲。
后来,他以为自己杀死了斑,心死了,身体也跟着垮了,不久便踏入了死亡。
他没有看见,但是可以预料到,那时候哭得最伤心的,就是小纲手。
因为自己离开得太早,让那么小的纲手就经历了亲眼送走最亲近之人的痛苦,他觉得特别对不起当时陪在他身边的所有人,
“爷爷……你……没有被控制吗?”纲手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沙哑而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