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笑了笑,“还有河边。”
“还有河边。”武拾光说了这句,见小东西只顾看着手中那朵粉色的莲花,他便抬膝碰了禹司凤腰眼一下,见这只鸟抿唇笑了笑,他睨了一眼禹司凤,回了个笑。
禹司凤俯身,捏着武拾光的脸颊,哑着嗓子哼了一声。
武拾光缓缓眨了眨眼睛。
禹司凤明白这泥鳅的意思,他在骂人……
当天下午,他们便包了游船,带着孩子去看莲花。
武拾光靠坐在禹司凤怀中,远远看着吱吱在船头玩水。
他清了清喉咙,“你怎么知道那小东西要说梨花?”
禹司凤哼笑了一声,双手捏住了武拾光的肩膀,一边揉捏,一边说道,“山里除了些野花,能叫上名字的,还能有什么?”
“小聪明~”武拾光哼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你说,他为什么要喊我‘怕怕’?”
禹司凤抬眸望了一眼趴在船头伸长了胳膊去够湖水的小东西,轻声说道,“你叫他小心些,一会儿若是落了水,还要你去捞他。”
“不用管他,让他去玩儿。”武拾光回手拍了拍禹司凤的胳膊,“我问你话呢,他为什么要喊我‘怕怕’?”
“应该是爹的意思。”禹司凤继续揉捏着武拾光的肩膀,将下雨那天小东西自言自语说的那些关于爹的话完全告诉了武拾光。
武拾光摇了摇头,“又是个负心人。”
“又?”禹司凤偏头看了一眼武拾光,“为什么是‘又’?”
武拾光笑了笑,向上挪了挪,反手搂住了禹司凤的脖子,唇角轻轻碰了碰禹司凤的脸颊,“如今负心人太多,偶尔有个一心一意的都成了稀奇事……”
禹司凤轻轻摇头,“感情这件事,瞬息万变。”
“什么瞬息万变?!”武拾光不赞同地摇头,蹙眉转过身去,“这才是咱们在一处的第二天,你说什么瞬息万变?”
“看~”禹司凤指向了天边的流云。
“什么?”武拾光探头去看。
“太阳快下山了,云也变得多姿多彩起来。”禹司凤收回了眸光,看着武拾光眼睛里映着的云彩柔声说道,“这时候的云彩特别好看,就是因为它会时时变化。”
武拾光“嗯”了一声,收回了目光,索性面对着禹司凤坐直了身子,“这跟感情有什么关系?”
“感情就和这些云一样,”禹司凤垂下了眸子,“原本没有颜色,遇见了什么光,便会映出什么样的颜色。”
武拾光蹙眉,等禹司凤抬眸看向自己了,他方才松开了眉宇,轻笑了一声,双手抱住了禹司凤的脖子,“少给我上眼药,你当我是什么人~”
“什么人?”禹司凤唇角的笑意忍不住地冒出来,“是我的自己人。”
武拾光哼哼地笑,用手指点着禹司凤的心口,“那你呢,是我的什么人?”
禹司凤一把搂住了武拾光的腰,将人搂进怀中,轻轻啄了啄武拾光的额心,轻声呢喃,“我不是人,可无论我是什么,只要你不变,我永远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