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太宰治大失所望。
他?整个人都?变得垂头丧气,扶着墙深深低头,叹气道:“织田作为什么?不能勤快一点呢?”
没有力气了。
他?做不了一点工作了。
“太宰先生,你振作一点啊!”
中岛敦一边警惕中原中也和另一个陌生的港口黑手党成员,一边扶着软趴趴快要原地躺平的太宰治,心焦得不行。
奥莉轻晃一下尾巴,好奇道:“镜花酱也是你的学生吗?她为什么?和另一个人类女孩子不一样?”
看?见魏尔伦不仅没有露出什么?崇拜与高兴之色。
反倒是一副相当?害怕的样子。
“只是教导过一段时间,算不上我?的学生。”
魏尔伦的回?答很平静。
“诶?”中岛敦一愣,道:“镜花酱,他?是……你的老师吗?”
泉镜花抿一下唇,鼓起勇气道:“师父。”
魏尔伦与芥川龙之介、尾崎红叶不同。
他?是教导她暗杀技术的师父。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管,对于她执行任务成功与否也不在意。
当?时的泉镜花也不是什么?会?高兴地向魏尔伦汇报自己任务成功的活泼小姑娘。
结束港口黑手党的新人杀手培训以后,泉镜花离开深层禁闭室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不是谁的师父,只是教导过几个新人,你们想如何称呼我?,”魏尔伦的声音停顿一下,道:“那都?是你们的事。”
他?不在乎。
更不在意离开深层禁闭室以后的“弟子”变成什么?样。
“……”
泉镜花低下头。
魏尔伦看?向她的目光一如他?在深层禁闭室时的平静,道:“既然离开港口黑手党是你的决定,我?也不会?多?余置喙什么?。”
他?也不是什么?纯粹干净到可以指责旁人的家伙。
泉镜花要留下……
或是离开。
那都?是她的选择。
“是……我?不想再?回?去了,”她低低地应一声,抬起头看?向魏尔伦,坚定道:“我?会?留在侦探社。”
他?讶异一下,道:“你和以前相比,倒是改变不少。”
这一回?,他?是真的相信中原中也说外界改变不小了。
当?年?那个如同木偶一般死气沉沉的女孩,离开港口黑手党以后,找到了自己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