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鸣冲着于勇挪了一下嘴,示意他去诊室里问一问医生,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于勇见状,不敢怠慢,连忙快步走进了诊室。
张萍上前一步,关切问道:“吴姐,怎么样,疼不疼呀?”
吴韵沁轻摇了一下头,轻道了一声谢谢,既是在感谢张萍,更是感谢魏一鸣。
魏一鸣伸手指了指墙边的塑料椅子,开口说道:“先坐下来吧,休息一下!”
片刻之后,于勇便从骨科诊室里出来了,低声说道:“老板,医生说吴镇长小臂骨折,在骨折处有两个小碎片,不过好在问题不大。”
魏一鸣听后,冲着于勇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回过头来问道:“怎么回事?”
尽管问话时,魏一鸣的语气很轻柔,不过言语之中却蕴含着几分不容置疑之意,两眼直直的看着吴韵沁,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吴韵沁见此状况,略作犹豫之后,轻声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中午时,吴韵沁接到了丈夫谢松的电话,让其立即回家,他有重要事情和其商量。
若是其他时候,吴韵沁一定不会回去的,不过谢松这段时间的情况特殊,她不敢怠慢,连忙和魏一鸣打了声招呼,便赶回泰丰的家里去了。
听到这儿后,张萍一脸疑惑的问道:“吴姐,你只是回个家而已,怎么会搞成这样的呢?”
张萍的问话也是魏一鸣和于勇心中所想,谢松和吴韵沁夫妻之间的关系虽然不好,但也不至于到这程度吧?
吴韵沁听后,脸色微微发白,沉声说道:“我回到家时,他正在家里翻箱倒柜,家里如进了贼一般,到处一片狼藉。”
“他在找什么?”魏一鸣沉声问道。
虽然吴韵沁没说谢松在找东西,但魏一鸣还是一下子便听出来了,当即便出生发问。听到魏一鸣的话后,于勇和张萍才反应过来,一起抬眼看向了吴韵沁。
吴韵沁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房产证!”
“他找房产证干什么?”于勇急声问道。
“贷款!”吴韵沁一脸平静的说道。
听到这话后,魏一鸣三人都觉得很奇怪。吴韵沁的公公谢仁义可是泰丰县城里出了名的大老板,就算贷款,也不至于拿小两口的房子吧?
吴韵沁看着三人的表情后,连忙改口道:“不是去银行贷款,而是拿去借高利贷。”
“借高利贷?”听到这话后,魏一鸣更为疑惑了,下意识的出声问道。
吴韵沁轻咽了两口唾沫,下意识的向四周扫视了一眼,这才低声说道:“他老子的公司一直在安河省临川市搞建筑安装,和那边主管城建的副市长走的很近,去年,那位副市长出事进去了。他花了很大一笔钱才脱身,随后,工地上又出了一起事故,一死两重伤,其中一个成了植物人。”
“你的意思是谢仁义虽然号称千万富翁,实则却是绣花的枕头——中看不中用,不过就算如此,将你们的房子拿去抵押,又能拿到多少钱呢,何况还是高利贷。”魏一鸣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