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陈潇隆明白何绍宽的担心,并未将事情说破,只是随口回了一句。
何绍宽见此状况后,并未再多问什么,冲着于勇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开车。
向前行驶了一段之后,魏一鸣沉声说道:“绍宽,之前镇上用于李家村拆迁的费用,可能是向洪庆农机厂拆借的,早晨,方家兄弟去宿舍找过我。”
“这……不可能吧,洪庆机械厂今年的形势非常不好,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一千万借给镇上呢,他不会是想趁火打劫吧?”何绍宽疾声说道。
前段时间,洪庆农机厂的工人闹事弄得镇上很是被动,他们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一千万出来借给镇上,确实不合情理。
魏一鸣听后,沉声说道:“这钱严格说来,也不是农机厂的,而是他们向银行贷的款,有意多贷了一千万给了镇上。据他们兄弟俩说,这是陈镇长的授意。”
何绍宽听到这话后,轻声说道:“我说他怎么会突然有钱发拆迁款的,原来打的是拆东墙补西墙的主意。度假村若是能顺利建起来的话,过个一、两年,将这笔欠款还掉,倒不是不可能,现在这种情况去哪儿筹钱呀?”
听到何绍宽的这番肺腑之言后,魏一鸣沉声说道:“绍宽,我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回去以后,你先将这事和祁瑞、韵沁透一下,明天上午九点半让他们一起来我的办公室,我约了方家兄弟过来谈这事。”
“行!”何绍宽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人死了还不让我们安生,真是能折腾!”
魏一鸣完全能理解何绍宽的抱怨,他心里也一肚子火呢,这会也只能捏着鼻子帮陈潇隆擦屁股。陈万荣夫妻不但不领情,还扬言要找他麻烦,真是日了鬼了。
周二一早。
魏一鸣刚走进办公室,刘祁瑞和吴韵沁便走了进来。
“书记,这钱谁借的,让他们找谁要去。这事和其他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要管呀?”刘祁瑞在沙发上坐下后,一脸愤怒的说道。
凭空多出一千万的债务来,虽说不用个人偿还,但还是得跟在后面费心劳神,任谁遇到这样的事也不会开心。
魏一鸣见此状况后,笑着说道:“祁瑞,消消气,这事谁也不想发生,但既然是客观存在,躲避也不是办法,你说对吧?”
“书记,话虽这么说,但他们干的这事也太离谱了。”刘祁瑞怒声说道,“政府出面拆借这么大一笔资金,不但没有通过党委会,连我们副镇长都不知道,你说有这么干事的吗?”
听到刘祁瑞的问话,魏一鸣竟然无言以对。
“行了,祁瑞镇长,你就少说两句吧,书记心里比你我都更堵得慌!”吴韵沁柔声劝慰道。
魏一鸣作为双桥镇的第一责任人,虽说钱不是他出面借的,但陈潇隆出事之后,方家兄弟必然会找他要账,要说郁闷的话,没人超过他了。
刘祁瑞听到吴韵沁的话后,开口说道:“书记,我这心里实在有点堵得慌,您别往心里去!”
“祁瑞说什么呢?”魏一鸣沉声说道,“我们现在所要做的事便是同仇敌忾、想方设法的将这件事解决掉!”
“行,书记,我听你的!”刘祁瑞沉声说道。
片刻之后,何绍宽气喘吁吁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走到魏一鸣身前,沉声说道:“书记,据张明亮所说,确实有这么回事。当初,这笔贷款是镇上帮农机厂向银行做的担保,这样方家兄弟才答应将钱拆借给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