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只希望你帮我一个小忙,把马达鸣给喊回来,让其他同志该上班的上班,该出差的出差,马驿镇都这个乱样子了,再闹那就垮了。”
郭拙诚坐在椅子上,又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说道:“马达鸣好像是派出所的所长吧?他应该归你们县公安局管,我没有找你要人,你倒找起我要人了,你不觉得这是太荒谬了吗?”
张恒德心里骂着娘,嘴里说道:“你我都是聪明……我们没有必要打这种哑谜了,我现在是有点麻烦,但我不相信就会因为马达鸣的小动作而翻船。要知道我之前还被一个县委书记撤了,还不照样又坐到了这个位置?而他呢?现在在监狱里过日子。我想你也知道我叔叔是军分区司令,他说的话在长河县还是有用的。郭书记,何必呢?”
郭拙诚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张局长说的对。人家一个县委书记都没有斗得过你们,我一个镇党委书记自然更是斗不过。这情况还真让我有点毛骨悚然。为了今后不出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我还得跟你斗斗。你叔叔叫张子滕吧?一个地委领导当然对长河县有巨大的影响力,但说他会帮助你们,我看不见得。我估计他要不了一个小时就会到这里来,到时候我可以好好问问他,问他是想帮你还是不想帮你。”
“你怎么知道?”张恒德脱口问道,“他怎么可能到这里来?”
郭拙诚说道:“我说你不是聪明人,你不服气。现在是什么时候?可是火烧眉毛的关键时刻了,你是生是死就在这几天,你说他能不来吗?”
第504章秒擒公安局局长
郭拙诚笑着说道:“张局长,你不是不聪明,而是太蠢,马修德指使你出面,你就傻乎乎的来了。可你胆子虽大却办不了事,而马修德有点小聪明,能够办点事,可是他又胆小,现在这个时候根本不敢露面不敢来。你说,你那个叔叔张子滕此时不出面,难道等你吃了子弹送到火葬场之后再去收你的骨灰?”
张恒德怒道:“姓郭的,你不要一再逼我,我张恒德可不是好逼的!”
“我知道。”郭拙诚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想不明白。张局长,你说你当局长也有一些年份了吧?就算没听说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句话,那也知道‘避实就虚’这个成语吧?明知道今天你来只能是送死,你还大摇大摆地过来,还来这么早,就算你想早死早投胎,也不用这么积极啊,人家马修德可比你聪明多了。”
张恒德正要怒骂,郭拙诚指了指门外,说道:“停!张局长,麻烦你等一下,我估计柴灿灿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看着郭拙诚镇定自若的样子,张恒德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难道这个家伙真的没有日柴灿灿?不可能啊。
这时,那个女公安大步走了进来,她身后传来柴灿灿压抑的哭声。
女公安盯着郭拙诚看了好几秒,除了郭拙诚,其他几个人都紧张地盯着她。
她抿了抿嘴唇,对郭拙诚说道:“郭书记,对不起。”
郭拙诚大度地挥了一下手,说道:“没关系,这是你的工作,我理解。”
张恒德额头一下冒出了冷汗,大声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定日了柴灿灿,那么漂亮的女人一丝不挂地送上门,怎么可能不日,她可是经过了我们专业培训的,不可能不把你勾引上!”
这话显然是不打自招,郭拙诚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这个愚蠢的家伙,其他两个公安和丁泽海则满脸的震惊,吃惊地看着失去了理智的张恒德。
过了好几秒,女公安才转过身,鄙夷地看着这个顶头上司,语气冷冰冰地说道:“经检查,柴灿灿同志下身完好,处女膜完整,没有受到性侵的痕迹。”
张恒德一把将挎包里的女性短裤扯出来,朝女公安一扔,怒不可遏地吼道:“放屁!你看看这是什么!你给老子说说这上面的血和精斑是怎么回事?说!”
女公安在众人不解和目瞪口呆中将短裤拿到鼻子尖嗅了一下,然后拿下来,用手指刮了刮,然后大声说道:“报告!这里像精斑似的东西跟柴灿灿所说的相符,是牙膏泡沫干了留下的痕迹。至于短裤上面留的所谓血迹,是她用红色指甲油点的。”
“什么?牙膏泡沫?红色指甲油?”张恒德双眼圆睁,一副要吃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