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与善良,对自己的麻木和忍耐。
如今想到这些,
夏雨骏虽没有最终成为田野上的一名耕耘者,
但一种淡淡的挂念和感觉却时时伴着他,
在心底默默流动、叠加、淤积、沉淀,是这样一种在冬天依然可以感受的温暖。
让夏雨骏不着边际的心找到了载体,让飘忽不定的情感得到了寄托,
让凝滞固塞的思念得到升华。
车子在离乡政府很远的地方就停下了,前面路实在是不怎么好走了,
本来车还是可以勉强过去,但夏雨骏更希望下来走走。
一百五十八章决然的选择(3)
乡间小道,准确地说,是多年都难得整修一次,
凹凸不平的机耕道,薄雨如雾,对于在机耕道上独自步行的夏雨骏来说,这绝对不是什么友好的接待方式。
走了一会,前面就发现一个带转角的青瓦房,晒坝前栽着一丛硬头篁,蓬大深绿,屋后一棵李子树,还有一棵从不结果的酸枣树,
树上的叶子已所剩无几,虽然有些树叶仍高高地挂在枝头,但它们早已枯黄,左右摇晃着,摇摇欲坠。
寥寥的树叶被风吹地哗哗作响,在人们耳边回荡着。
飘落的树叶被调皮的风吹了起来,在空中翻滚着,好像在为人们表演着最后的舞蹈:落在地上的树叶,叠在一起,为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
瓦房似一个不喜张扬的娴淑的乡下女人,寂寂的守着她静默的位置。
屋内传出婴儿的哭声和妇人喂奶的诳护声。
院子里,几只羊闯了夏雨骏的视野,它们在漫不经心溜达,那洁白的毛色,强健有力的后腿,悠闲的步伐,真惹人喜欢。
夏雨骏被这朴实的场景感动了,
他就想,其实他们这样的生活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人就是这样不知足,得到的快乐看不见,总是去追求那遥远的梦幻。
就像自己一样,
在晕晕谔谔中走进这浑浑沉沉的官场,
自己的野心也在这刀光剑影中一天天的膨胀,这样的欲望不知道何时是一个尽头。
此时的他就像是棋盘上的卒子,
他已经跨过了河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