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国家的历史和文化传统和国外毕竟不同,甚至可以说各方面都有天渊之别。
比如作为构成社会阴阳两极的男人和女人世界里,虽然都逃脱不了十分奇妙又难以用语言说得清楚的关系,
但是生活在不同的每个民族和国家的异性们也就面临着许多不同的棘手问题。
在我们中国,一个男人要抛弃一个女人,多少总要容易一些,据说封建社会时候,一个男人可以有很多妻妾,
就是我们现在说的小老婆和“二奶”,但相对于这些地位低下的姬妾,如果不特待见谁了,就一个皱眉一声轻哼就打发她走人的,连正规的明媒正娶的妻室,真的十分不耐烦了,也就是写一张休书这样简单的程序就可以宣告夫妻关系完结的。
所以莫静霞是不希望和谁有什么依附关系,她只想按自己的路来走。
这夜犹如一个突兀的梦,夏雨骏恍如隔世般,
可以设想,在浮躁与轻狂、奔波和疲累、压迫与算计、物欲和奢华、骄纵与贪婪的现代社会,
在生计多艰而感情被压逼到无法使人留意的时代,
夏雨骏,也或许正为工作倍觉疲惫攻心时候,
又何曾会有些许的空闲,放了半刻的宽心,
这样想来,在这万物喧嚣、追利逐臭的年代,一切静谧而美好的东西,尤其是真情,是谁也再求不来、唤不回的了,
一百六十八章收礼的来了(2)
夏雨骏也许在这短暂的时刻,就有了这样一种想法。
到年低了,最近,最近老是有人来找他,一些乡长,厂长,经理,老板,和想要晋升的干部,给他不断的送来了过节费,礼品。
真正说来,夏雨骏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心神易动的人,
相反他的确可以称作一个相当务实的实干家。
这也非常容易理解,从政的人嘛,
特别是象他身处的这个位置,
职业就要求他具有处理具体事务的习性和能力。
这又和性格决定人生、决定命运的定论暗合。
试想,让一个每天耽于梦幻、沉湎声色的艺术家来做官,
他整天只去吟自己的诗、作自己的画,弹自己的琴、
下自己的棋,哪里还有什么时间来处理那么多看来简单无效实则事关程序和规制的官样文章,
不搞好这些,又怎么能适应“人民公仆”的角色呢?
须知,这个世界,什么都看似简单的事物里,
总蕴藏着不简单的内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