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乡上的领导很缀气,
县上的很多主要领导都叫不上白龙乡的乡长和书记的名字,你说这以后怎么进步啊。
他这当乡长的亲戚也就在小柳的面前说过了好多次,
让他想办法把县长往自己这领一下,
小柳那敢啊,他对夏雨骏还是有些了解的,
不要看他对人客客气气,那是没惹到他,
有时候他眼一冷,小柳都一阵阵的发寒。
今天小柳是看他心情好,在说了,
白龙乡也确实去的少,他要问那少,那刚好就说这地方了,也算是给自己那个表叔了一个交代。
他这表叔,也就是那个乡长姓周,前些天也到县城来给夏雨骏送过红包,
但夏雨骏对他的印象不是太深,
虽然夏雨骏也叫的出他的名字,但过去两人连饭都没单独吃过,
显而易见,在一起的时候,都还是有点不很自如。
小柳就在路上瞅到了一个夏雨骏小便的机会,
给自己那乡长的表叔挂了个电话,只说了几个字:我们来了。
说完就挂断了点话。
那周乡长也是明白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哪敢耽误,一看书记不在,也懒的通知他了,
就通知了几个副乡长,说他突然想起了一点事情来,
请大家在会议室议一议,
几个副乡长,除了一个在,还有两个都跑了,
这接到通知,心里那个气啊,但人家是领导啊,
也只好一个推开麻将,一个放下酒杯,匆匆赶来。
这夏雨骏就和秘书,一路的摇着往白龙乡赶,
走到了半道上,夏雨骏就见前面一个村子,
路边的大石头上刻着一个“苦水坝”三个大字
,那三个字一看就是经过多年风吹雨侵,无比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