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骏摆摆手,
打断了他的话,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雷局长怕贾副县长有点尴尬,
就岔开话题说:“那老大你看今天我们怎么办?”
夏雨骏凝思一下说:“这就是我叫你们来的目的,我也不想搞什么串联,但我感觉,我们自己还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场,就算最后起不到如何作用,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出来,该表的态度,还是要摆在桌面上,你们怎么看?”
贾副县长和雷局长一起点头,
都说那是一定的,他们绝不向对方妥协。
几个人就又扯了一些别的,这才分手。
晚上吃过晚饭,
常委们就三三两两的到了县委的小会议室,
相互见面,
大家的表情都有那么一点不很自然,
也许都知道,今天就是各自表明立场的时刻的,
这对任何一个官场中人来说,都是一个很残酷的问题。
做官最高的境界就是多种花,少栽刺,
因为官途风云变换,
谁也很难说就完全可以把握的住那微妙,玄幻的变化,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谁都知道这个道理,不得罪人的时候,尽可能的不要树敌,
也许今天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在你的言辞讽刺和行为打压下,他毫无还手之力,
但过3年,过5年,
以后呢,
谁知道你会不会落在人家的手上。
就算是你退休了,那你的子女呢?
难道就没有可能在人家手下混吗?
所以作为一个宗旨和戒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