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一个手段高超,甚至是歹毒的阴谋家,
那也就会让他永远的提防自己,永远的警惕自己了。
他不想说出自己后面的计划。
乔书记却说话了,
他坚决不能容忍一个阿谀奉承和没有原则的人,
虽然他自己也喜欢别人的奉承:“夏雨骏,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没有收钱的出卖就不是出卖,我还是可以用这个问题让你受到惩罚的,一个没有原则的领导,同样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
乔书记的话不是恐吓,
他是完全有能力,
有可能让夏雨骏受到惩罚的。
夏雨骏在思考了一下后说:“乔书记,我知道你嫉恶如仇,我也不会去为强权低头,我的妥协只是一种手段,不是最后的结果。”
这话让乔书记大为迷惑,
你都把工程给人家了,
现在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不是结果,
扯什么蛋,
狡辩也要有点逻辑好不好,不兴这样乱扯的。
夏雨骏看出了乔书记的心理,
他只好继续冷静的说:“工程是给他了,但他永远做不下来,他会自己提出毁约的,而且还会适当的留下一些毁约金。”
乔书记似乎有点明白了这话的内涵,
他就问道:“你可以保证吗?你用什么办法”。
夏雨骏也是豁出去了,
就淡淡的说:“因为那里的农民一定会和他们纠缠不清。”
乔书记什么都明白了,
这小子原来用这土方法,
这让乔书记吃惊不小,也震惊不小,
在这个玩弄权术的高深之地,
竟然还有夏雨骏这样土洋结合的手段,
这不得不引起乔书记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