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秘书就可以送了,还劳动贾常务啊。”
“应该的,我们都是你的兵吗。”
“哈哈哈,你这个兵不好带啊。”
夏雨骏也就憨憨的笑了几声。
在走的时候,
白书记也一直把他送到了县委的院子里,
两个人说着笑,
在很多双惊讶的目光中,夏雨骏才道别离开了。
在后来,
白书记和夏雨骏交差的参加了县委和政府的几个会议,
在会议上,
两个人也是口径一致,
对有些有意的刁难的拖拖拉拉,
扯皮怠工的部门,都发出了严厉的批评。
两边阵营的人都傻了,
怎么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怎么两个斗的劲大的牛,会栓在一个犁耙上耕地了,
那我们还斗个鸡鸡,
最后是风箱里面钻老鼠,两面受气。
所以这场对夏雨骏和白书记都存在的危机,
在夏雨骏讨好,
求饶的背景下,
暂时结束了,但这只是表面的一种结束,
他们连个人也都心知肚明,
白书记依然还在不断的寻找着夏雨骏的露洞,
他要找一个可以一击必中的最佳时机来。
夏雨骏同样的不敢放松警惕,
他知道白书记的妥协也只是一场战争的短暂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