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白书记还是没有忍住,
他问夏雨骏:“你是什么时候得到这些情况的,真的是刚收到的消息吗。”
夏雨骏笑笑,
就编造了一个神话故事,
说道:“我其实很早已前就知道了,刚当上县长那会吧,只是我一直希望我们可以和平相处,唉,谁想到最后闹成这样。”
白书记就怔怔的发了一会呆说:“都是个人的权利和欲望引起的,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应该感谢夏县长给我留了一条退路啊。”
夏雨骏也深有同感的说:“是啊,人的欲望有时候真的不由自己来控制,换个地方,换个时间,也许我们都不会如此相见。”
一会,
白书记就打电话叫来了莫静霞,
当莫静霞走进了白书记的办公室,
她就一眼看到了夏雨骏,
但她的脸色是漠然的,
没有惊慌,
也没过去的那种柔情蜜意,
更没有一种敌视和愤慨,
似乎这一切都是必然的,
这就是政治,
当你战败了的时候,
不用去怨天尤人,
不用去后悔和伤心,
那都没有一点点的作用,
唯一能做的就是怎么善后,
怎么脱身,把损失降到最低点。
白书记点头招呼着莫静霞,
但一看她这脸色,
就知道她什么都清楚了,
白书记强撑着笑笑说:“莫书记,刚才夏县长说了一些有关青岭集团的事情,我想你也应该听说了,现在我们在商议处理方式,希望你也能够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