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刘依赖,你说什么呢!”
程叶放下杯子,一把把刘依赖的杯子拿了过来,道:“装装装!我看你装!还斯文呢,喝,不把杯里的酒喝完,今天晚上别想回家。”
“不回家我可要到你家去。”
刘依赖嘿嘿笑着,道:“到时候把姐夫赶出来……”
“呵呵,有姐夫就算了!”
夏日寒呵呵笑着,眼睛笑成了一道弯月亮,道:“我那没有姐夫,到我那里去吧。”
“嘿嘿!”
程叶开始干咳,道:“这是什么情况?是说给吴一楠听,还是说给依赖听?”
“呵呵,你们先喝。”
夏日寒被程叶说得不好意思起来,看了看远处那桌的朋友,便说道:“我先过去了,有机会咱们再一起喝啊!”
“哎,不是说借我们的酒喝吗?”
刘依赖看着夏日寒嚷道,可夏日寒已经端着酒杯离开。
“呵呵——”吴一楠笑起来:“你们俩一唱一合的,人家跟你们又不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们,答得好,顺了你们的意,答不好,得罪我。或者答得不好,不顺你们,又得罪你们……”
“呵呵,现在就心疼人家了?”
刘依赖向吴一楠做了个鬼脸,道:“就不知道人家心不心痛你啊!”
“哎,吴一楠,你跟夏日寒认识多久了?”
程叶突然问道:“不会是刚认识的吧?”
“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
吴一楠喝了一小口酒,道:“就是甘秀梅准备调到你们那里、在我这里闹着要一套集资房的时候。”
“为什么是那个时候?”
程叶疑惑地看吴一楠,道:“就记着那个时候?”
“呵呵。”
吴一楠呵呵一笑,道:“那个时候,夏日寒找到我,说要租我们那些废旧仓库,当时我们开会已经通过,可是甘秀梅突然提出把那个旧仓库作为干部职工的集资房,就没有把旧仓库租给她。”
“哦,那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
程叶笑笑,看着吴一楠,道:“你了解夏日寒吗?”
吴一楠愣了愣,看着程叶,道:“你好象话中有话啊?”
说完,又转过头去看着刘依赖,道:“依赖,你说是不是?程叶的话里是不是还有一层意思?”
“我看好象有!”
刘依赖点头,转头对程叶说道:“有什么故事,你尽管说,我也听听,别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说起来,人家的事跟我们也没有关系。”
程叶给吴一楠添了点酒,看着刘依赖杯里还有,便给自己也添了点,道:“但是,我是为吴一楠往后跟夏日寒成为恋人做准备,给他说说夏日寒家里的事情。”
听说是夏日寒的家事,吴一楠马上来了精神,道:“呵呵,你这是为我们做媒来了?行,这个媒我认了!但是,听你的口吻,好象夏日寒家里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