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文力清把依曼带到了小林的办公室。
此时的小林容光焕发,头和四肢完好,完全没那天满头满脸的血的伤痕。
“依曼啊,有事吗?”
看到依曼走进来,小林打着招呼。
“啊,啊……”依曼看着小林,连啊了几声,道:“你们搞什么鬼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小林不知依曼问的是哪件事。
依曼一脸地疑惑看着小林,又回头看看文力清,道:“就是你被追杀的事。”
“哈哈哈”依曼的话音刚落,小林便笑了起来:“依曼,你也太单纯了吧?那是文哥演的狠剧!”
“狠剧?什么叫狠剧?”
依曼一头雾水看着小林,再转头看文力清。
“依曼,那天是演给许万年看的,是吓唬吓唬他!让他知道,文哥也是个杀人不见血的人!”
小林解释道。
依曼如梦初醒,怪不得,许万年自那次晚饭之后,就再也不敢来找事……
“你们演得也太象了吧?把我吓得半死!也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
依曼随手在文力清肩膀上打了一下,道:“这个戏演得过了,你们真是真刀真枪上啊!”
“呵呵,提前跟你说,就演得不象了。”
小林乐呵呵地答道。
“你们那俩朋友没事吧,我看那手腕都要断下来了。”
依曼想起那天连着一层皮的那年轻人的手腕,心有余悸。
小林答道:“都是假手,那些都是道具,那血是猪血。”
“猪血?”
依曼回身就给文力清一拳,又气又好笑,道:“你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文力清看着依曼,笑道:“你也真是笨,你看到我这样砍人过吗?我有那么狠吗?大凡你注意看一些,就知道那是在演戏!”
“这场戏是暂时把许万年吓住了。”
依曼不无担心,道:“如果他过得顺,他不来找我,如果不顺,他肯定来对我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