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这可是新的海南黄花梨啊。”
吴一楠看着老太太,道:“那个时候出的海南黄花梨,是老道的,现在……”
吴一楠话没说完,老太太奈地摇了摇头,道:“唉,刚才我是贪财起意!我实话说了吧,这套家具是寇婧搬进来的,搬进来之后,她连门带锁的一块换了。”
吴一楠和洪峰对视了一下,洪峰说道:“家具进来之后,她回来住过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道:“一次都没回过!我儿子从监狱出来,没地方住,想让她把这屋子让出来,可是我们找不到她,又不好砸门。”
“阿姨,我们知道了。”
洪峰向老太太挥了挥手,道:“谢谢你啊。”
老太太摆了摆手,道:“是寇婧的东西,你们搬走,屋子空出来更好,我儿子不用睡客厅了。”
“阿姨,你有事先忙去吧。”
洪峰没有直接回答老太太,而是对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摇了摇头,向外面走去。
“吴书记啊,我怎么觉得这套红木沙发有故事啊?”
洪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套厚实的红木沙发。
吴一楠点了点头,不停地在沙发上东敲敲,西敲敲,突然吴一楠的手在沙发手上停了下来,再敲了一下……
“峰哥,听到了没有?”
吴一楠转头看着洪峰,道:“这个地方是空的。”
洪峰脸色一喜,赶紧走了过来,轻轻地敲了一下,道:“对,是空的!我来看看。”
洪峰说着蹲了下来,趴在地上,看着扶手。
“你看,这里有个缝!”
洪峰指了指扶手上的一个裂缝,站了起来,对站在门外的纪检干部及检察院的检察官,道:“拿些工具来,把这扶手撬开。”
……
不一会儿,从沙发的各个扶手及沙发背部,搜出了一迭迭美金和存折。
看着几十本存折和那一迭迭的美金,吴一楠无限感慨,道:“我还真不明白,贪那么多,又不敢用,还东躲西藏的,贪来干什么?”
“如果当官的都如你这么想的话,天下就太平多了。”
洪峰摇了摇头,道:“我一直在想,刘敏安当了那么多年的副市长,在基层当县(区)委书记也那么多年,凭着他那么贪,没有受贿脏物说不过去。”
“现在受贿脏物出来了。”
吴一楠笑道:“你还想什么?”